性的恶流淌在每个人的血液里,先天而来,悄然地等待着被世界唤醒,在最阴暗处疯狂地吞噬血肉与灵魂滋养,在光明处妖艳绽放。
钱大通这个懦弱了半辈子的本分人,当心中的恶被欲望唤醒后,一只人间的魔便出现了。现在恶的种子和养料都在这洁白的病房里。眼前的徐秋曼身着洁白的雪纺衫,质地轻薄,隐约透出内里的肌肤,洁白修长的天鹅颈点缀着精致的黑色蝴蝶领结,尾部细长的黑色丝带自然地垂落在36D的酥胸沟壑之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把她衬托得成熟淡雅,又带着一丝禁欲的诱惑。尖细的黑色高跟鞋搭配高腰阔腿裤,将她那曼妙的娇躯显得异常高挑,知性成熟的风韵中又带着都市女性特有的干练,那尖尖的8公分亮银色高跟鞋,踩在医院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咚咚”声,简直就像踩在钱大通的心尖上,让他那怯弱而又疯狂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她曲线纤毫毕现的躯体,喉结不由自主地蠕动着,仿佛一只饥饿的野兽看到了猎物。
“小舅,小舅……”徐秋曼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钱大通才猛然回神。
“啊……”他有些慌乱的应了一声,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面前这个身材瘦弱的老汉。他一脸憔悴,想必是昨天晚上一宿没合眼,不禁心中有些感动。思量着其实在农村,这样老夫老妻也挺幸福的,想到自己和丈夫张呈林,心里有些黯然的同时,语气和眼神不知觉地温柔了起来。
“舅妈醒了吗?昨天晚上还好吧?”
“醒了醒了,不过刚刚又睡了,哎,年纪大了,又动了刀子,估计以后……哎……”钱大通无师自通的扮起可怜来,掩饰着自己内心的肮脏想法。
“小舅,舅妈这胆结石手术就是个小手术,以后注意饮食就好,没事的,你也别太担心!”徐秋曼看着一脸落寞的钱大通,眼神迷离的盯着睡着的病床,心中有些难受,还有一丝羡慕,“也许这就是白头偕老吧”,将手中的鸡汤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感觉屋里空调温度挺低,便温柔的俯下身,想要把被子向上提一提。只是她没注意到,身后的钱大通正死死地盯着她,那纱质阔腿裤在臀部勒出的两条斜向分布的线型,腿间细细的缝隙,似乎在等待着男人的进入,钱大通刚刚发泄过的阳具猛然的峭立起来,在宽松的裤子里顶出大大的一个包,仿佛要破布而出。
想到自己那丑陋的阳具,曾经就是在这条紧致的细缝中,隔着滑润的丝袜来回抽插,龟头似乎还能回味起被丝袜包里住的腿肉,是多么的丝滑与柔软,他口中的呼吸急促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按住这具诱惑的娇躯,扒开那紧绷的裤缝,挺着肉棒直接插入,狠狠地猛烈地蹂躏。
凉爽的空调病房里,徐秋曼踩着高跟鞋,成熟的肥臀好似一颗饱满的蜜桃向后L型挺立着,散发出惊人的诱惑。她隔着薄薄的黑色阔腿裤,好似感受到了身后的热量和恶意,就在她起身的一瞬间,感到一根硬硬的东西竟然顶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已经身为人母的她,当然不会对这种感觉陌生。
她脸腾一下涨得通红,最可气的是,伴随着巨棒的顶戳,一具火热的身体竟然猛烈的贴到了她的后背,如同恶心的虫子般蠕动起来。她愤怒的猛然撞开身后的躯体,转身就看到小舅钱大通那干瘦的身体跌到了季水云的床边。她愤怒的眼神,紧紧盯着刚刚她还有些敬意的长辈,联想到自己最近的遭遇,心中涌出无限的屈辱。(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blog)
“侄媳妇,那个,那个药水没了,赶快,赶快按铃!”看着钱大通按着似乎撞伤的腰,一脸焦急的喊着,徐秋曼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转身按响了呼叫铃,房间响起了“滴滴滴”的呼叫声,气氛尴尬的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之前手术室外的男医生,带着小护士张燕赶了进来。
“张燕,快去把药换了。钱大爷,你这怎么……”
“没事,没事,刚刚闪着腰了。”
“那就好,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先看一下。奥,我姓安,叫安家梁,林医生的学生,今天我代她查房。怎么样,大娘的刀口还疼吗?”男医生温和的说着话,还向徐秋曼点头打了招呼。
“还好,早上醒了一小会,又睡了。”
“嗯,微创手术康复很快的,有什么事找不到林老师,就找我或者张护士。”
“奥,好,好的。”钱大通看着男医生走到季水云的床边,莫名的感到有些心虚和紧张。
“钱大爷,你儿媳吃早饭了吗?”
“吃了吃了,刚刚又睡下了。”
“嗯,这药有点嗜睡,正常!你这温度打的有点低了,张燕你给调上来,一定要多通风,知道吧。过两天应该就没事了。”说着话,手在季水云的脑门上放了放,“嗯,烧已经退了。”
走到床尾顺手一般,自然的把季水云露出来的黑丝小脚塞回了被褥里。只是掀开被脚的一瞬间,他顿了一下,那一丝不自然的停顿,让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的钱大通吓了一跳,有一种直觉告诉他,这个医生好似发现了什么,心中七上八下,以至于徐秋曼跟着医生走出病房,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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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连夜送完货的李波开着车,在郊区漫无目的地逛了好长一段时间,最终忐忑不安地打了个电话给钱明成试探了一番,没听出什么异样,才出了一口气,心里有些得意又有些后怕。他开着面包车回到了昨天取货的洗浴中心门前,熄火下车。
“泰迪波,昨晚的小美女呢?妈的,哪个场子的,给兄弟介绍介绍!”说话的是一个染着黄头发的青年,大概二十二三岁的样子。
“滚蛋,大黄毛,别烦老子,没空理你,困死了,赶快滚!”李波踹了一脚黄毛身边的小混混,便进了洗浴中心。
洗浴中心柜台,“早啊,刘哥,老房间。”
“路上没事吧?”
“没事,能有什么事,又可以歇上一阵子了。”
“好生歇着吧,最近风声有点紧,小心点。”
“嗯,那刘哥我下去休息,有事叫我。”说着李波打开了一处消防标志的暗门。
“波子,昨晚你可是坏了规矩,我谁也没说,但是最后一次!清楚吗?”
李波看着眼前这“三眼”汉子,脸色变了变,有些不自然:“谢谢刘哥,保证没有下一次了。”闷声从消防通道走下了地下室。
……
“刘哥,最近这小子傍上那个老大了,那么肥的差事就让他跑了,妈的,昨晚那个小娘们长得真纯,就是这小子太独了,兄弟们连毛都没占着。”
“靠上谁?你小子想知道?想跑这条线?要不要哥帮你说一说?把点也告诉你?”
“别,刘哥,我不上道,我多嘴!”黄毛脸都白了,显然让那个刘哥的话给吓得不轻。他眼球一转,“不过,刘哥,昨晚他带着的那个小娘们可是个极品,我偷偷摸了一把,可不像是场子里的人,一股子良家的味道,啧啧……”
“你小子呀,也就剩对付女人这点本事了。以后我那小浴室的场子你帮我看着怎么样?以后别说哥没罩着你。”
刘哥是个中年人,肥头大耳,光着上身,肚子跟弥勒佛一样,只是印堂正中的那颗明显的黑痣,就好像是中间多了颗眼珠子一样,哪怕脸上在笑,可是还是透出凶狠,还是让人害怕,人送外号“刘三眼”。
“那谢谢刘哥了,还是刘哥照顾弟弟,嘿嘿……刘哥,要不给他那间房按个炮子,那天等他把那小娘们带过来,给他们录一段,嘿嘿……”
“滚,刚他妈的夸完你,就你他么的这尿性,活该瞎混一辈子,道上的规矩都忘了?那天像你那死鬼弟弟被人做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是是是,刘哥教训的对……”黄毛张平吓得连忙离得远远的,也是,这种场子来的大部分都不是什么正经生意人,别说录像,一旦听了不该听的,都他妈的出人命。想到自己家短命的弟弟张安,嘴角有些自苦的讽刺,没爹娘的孩子还能怎么样,平安?哈,去他妈的平安,及时行乐才是王道。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天晚上李波车上的女人,闻了闻自己的右手,好似还能感受到那连衣裙下那丝滑的大腿和柔软的丝臀……真他娘的嫩……要是能干上一炮就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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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的大晴天,夏老虎在收尾时散发出了惊人的热量。最终张呈林还是没能把老娘带到医院来,按老太太的说法,现在进了医院就是一只脚踏入鬼门关。
季水云的身体在钱明成的悉心照料下好的很快,只是不知为什么和钱明成闹了点小别扭,刚刚和好。星期天,小两口穿上银行的制服早早的就出门去了。老实了几天的钱大通如同被禁欲了几百天的色鬼一样,焦急的等待着老太婆熟睡。
病床上那张肥硕的脸已经瘦得有些脱形,褶皱横生,更没法看了。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家里牲畜和菜园子,又埋怨自己身体不争气,花了好多钱,让钱大通帮忙问问能不能让林静怡看在同乡的份上便宜点……
钱大通完全没有在意,脑海中不时浮现早上儿媳那身OL制服套装。短裙下纤细修长的双腿包里着薄薄的肉色丝袜,扭动的翘臀,少女的青涩好似一下褪去,扑面而来的少妇风情,让钱大通的心就像猫抓的一样。终于在午饭之后,老太婆睡着了,钱大通便迫不及待的起身离开。
林静怡的公寓房里,钱大通一脸享受的赤裸的躺在床上,黝黑的阳具被一双灰色的吊带袜包里着,红黑的龟头在灰丝透明脚尖处显得那么狰狞,好似要把丝袜戳穿一样,大腿裆部还夹着一团团肉色和黑色的丝袜,身旁散落着粉色、黑色的胸罩,还有高跟鞋。这些都是他从季水云的行李箱中发现的宝贝。
他不断的撸动着套着灰丝的阳具,目光直直的盯着房顶,双腿不停的夹紧蠕动着。闻着床铺上残留的香味,脑海中想象着儿媳妇季水云踩着高跟鞋,穿着制服撅着挺翘的丝臀,被他猛烈的冲击着,然后渐渐和徐秋曼那在黑色阔腿裤包里的浑圆结实的肥臀重合。钱大通口中不停呢喃着:“儿媳,乖儿媳……你的丝袜真骚,干死你,嗯。”
终于在不断用力的撸动中,一股股浓烈的精液透过薄薄的袜尖射了出来,流到钱大通那褶皱干枯的肚皮上。躺了一会,他不慌不忙的拿起裆部的一双双丝袜,好似皇帝对待一个个嫔妃一样,用它们利益均沾的将身上的精液擦干。最后将灰色吊带袜取下,将被精液浸泡的脚尖涂抹到季水云的胸罩和高跟鞋里。最后竟然从嘴里拿出一条灰色的蕾丝T字裤,应该和那双灰色吊带袜是一套内衣,但是已经被口水完全浸湿了。拿起房间里的电吹风,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平静,将一件件内衣吹干,好让他的体液精华保留在儿媳的贴身衣物上,手法竟然有种诡异的成熟,好像不知道自己对儿媳做出的这些事是多么的变态。
如同有人有学习天赋、有赚钱的天赋,那么钱大通明显示是有作恶的天赋的,很多做法都无师自通,关键还有足够的幸运,也许他这辈子最大的气运都在这里了。
“明成,你爸手机怎么也打不通?这样啊,明天我休息,大娘后天就可以出院了,记得去把账结一下,单子和医保我已经安排安家梁医生了,你直接找他就行!”病房门口,钱明成在接到林静怡的电话时,哪怕知道可能只是因为母亲的事情,心中还是有股莫名的激动,让他匆匆忙忙扔下正在工作的季水云赶到医院来。
满脸的汗水顺着头发一缕缕滴落在俊俏的脸上,配上挺拔的身形和一身笔挺的银行西服,让林静怡旁边的几个小护士都有点春心荡漾了,可惜,俗话说的好,“好不容易碰到个好男人,但那都是别人的老公。”
只是钱明成的目光和心思都已经被林静怡吸引了。黑色半身裙鱼尾裙摆下那双黑丝玉腿就好似磁铁一般牢牢的吸引着他的目光,偶尔抬头看向那张带着医生职业性严肃的脸庞,那股强烈的御姐气质愈发强烈,让钱明诚有种想跪下,卑微地舔弄那高跟鞋口微微露出的玉趾的冲动。这种感觉让他无比的兴奋和羞耻,这是一种他和季水云在做爱时都没有过的感觉,一种好似全身的细胞都在跳跃的兴奋感,他低着头,努力的抑制着这种不道德的冲动,只是“嗯嗯”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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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无辜的高跟鞋走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吵醒了两只在黑暗中等待狩猎的野兽。
“你好,刚回来?”
“嗯,啊,是你啊,安医生,不好意思,刚刚光顾着和老公生气了,都没注意到身前有人。”季水云看到迎面走过来的安家梁一脸歉意,刚刚光顾着和老公生气了,都没注意到身前有人。
“没事,就是看你脸色有些不好,是不是还有点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帮你在看一下?”安家梁口吻平淡而又亲切,只是脸上那些有些焦急的青春痘表明他还只还是个没毕业的小医生。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自己的电子表,“这样,季姐,还有半个小时,我晚班,现在帮你看一下吧。”
“啊!那……”想到自己一个人在公寓,季水云下意识有点抗拒。
安家梁也意识到似乎自己有点唐突了,看着季水云打开房门的手有些迟疑:“嗯,要不这样,你先休息一下,等过会晚班的时候,你和明成大哥有空过来找我。最近流感挺严重,复发就不好了。”
“那太感谢你了,安医生,那安医生再见。”房门打开,季水云礼貌的向安家梁点头示意了下,提了提肩上的黑色手提包,就准备进屋,可是突然眼前一黑,脚步有些踉跄,然后就感觉一双有力的手托住了自己的肘部。
“季姐……”焦急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眼前的黑暗渐渐化开,被搀扶着走进了公寓。
“季小姐,你感觉怎么样?能看清我的手吗?”
季水云模糊的看到一只大手在眼前晃动,然后逐渐清晰,心里不禁有些害怕,看清楚眼前的安家梁,再也顾不得避讳,连忙问道:“能,能看到。安医生,我刚刚感觉眼前一黑,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是不是……”
“季小姐,别担心,突然的眩晕原因很多,例如休息不好,激素分泌紊乱,服药等等原因,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要相信医生。之前住院的时候,林老师给你做了比较全面的检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来,我先看一下眼睛。”
“眨眼睛,嗯,再眨一下。没事,刚刚晕眩的时候,感觉到心悸了吗?”
“没有,就是眼前突然一黑。”
“那我开的药,你按时吃了吗?”
“啊,昨天和今天没吃,药太苦了。”
“嗯,药一定要坚持按时吃。你等一下,我回屋拿一下听诊器,帮你先检查一下。”季水云没了刚刚的矜持,连声答应。
没一会,就看安家梁回来了,“来,这里,自己按着听诊器,嗯,就这个位置,别动。”安家梁在移动听诊器的时候,好似无意的碰了一下季水云的乳房,根据他之前的观察,尺寸不是很大,但是挺拔富有弹性。
“按好了。”安家梁眉头轻轻皱起,季水云看着他纠结的表情,对他刚刚的冒犯都没注意。“嗯,心率可能稍微有点不齐。这样,你把我开的药接着吃完,然后再来做一次检查。”
“啊,过几天我们就回深城了,这次是出差探亲回来的。”
“没事,你去本地医院检查就行,你加一下我微信,需要的话,就把结果给我发一下,我可以帮你看一看。”
“那太感谢你了,安医生。”季水云感激的回答道。
“客气,林老师可是我指导老师。最近呢,你还是要多休息,你药放哪里了?”
“啊,就放在窗户边的桌子上。”
“来,今天我可要监督你这位小朋友把药吃了,吃完好好休息。”说着,安家梁伸手将药放在了季水云的手中,另一只手把一杯温水递了过去。
季水云有些迟疑的接过水杯,除了父亲和钱明诚之外,还没有另外一个男人对她这样,感觉到气氛的尴尬,她还是礼貌的接了过来,“那有,我可比你大好几岁呢,林医生是我姐,你也应该叫我姐。”
“是吗?完全看不出来!热水都喝完,赶紧休息吧。妈呀,快迟到了,我该去接班了,要不又要挨林老师批评了。”
看着安家梁匆忙转身跑出公寓,季水云把水杯放下,感到一阵好笑。自己竟然被这么一个小男生给拿住了。只是她没有注意到,安家梁在转身后,对着紧闭的衣柜诡异地笑了笑。季水云喝完热水,感觉浑身有些发烫,想把身上的制服脱下,好好休息一下,可是手机响了起来。果然,是领导催活的微信,挣扎几下,还是起身走到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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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成,你这跟着我,要和我一起下班吗?药局在右边,交钱往前去5楼。”林静怡有些好笑的看着跟在自己后面的钱明诚,还跟小时候一样,呆头呆脑。
“哈哈……哈……”身后看热闹的小护士们笑翻了,看着钱明诚脸一直红到脖子,狼狈的向药局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笑什么呢?林医生呢?没走吧?又来晚了?”
“呦,这不是安大夫吗?我们在笑林医生魅力无法抵挡,你这是什么事啊,也这么高兴啊,说出来,让我们的小燕子也开心开心。”年纪大的护士长冲着刚走进科室的安家梁说道。
“护士长,瞎说什么呢。”小护士张燕脸色有些羞红。
“没,得,我什么也没说,干活去喽!”说完,转身就进了护士站。
安家梁凑到小护士张燕身旁:“林医生呢,走了吗?”
张燕看了一眼他,不知道是不是对刚刚安家梁的反应不太满意,有些生气的说道:“林医生啊,刚走。不过某人没能按时接班,估计啊,哼,又要挨批喽!”转身也进了护士站。
安家梁坐在林静怡上班的位置上,熟练的打开电脑,将今天要整理的病例找出来,似乎在准备工作。然后就见他起身回到办公室门口,已经到下班时间了,医院办公区的人很少,走廊里空荡荡的。安家梁开心的将办公室门在里面锁上,拉上门上视窗的帘子。他一脸陶醉的表情站在并不宽敞的办公室中,努力地从四周的消毒水味中嗅吸着林静怡身上的味道。那股味道他无法形容,他只知道那味道就像是毒品一样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安家梁出生于广兰的山村里,凭着优异的学习成绩来到了林城医学院,本硕博连读,成为了家里人的骄傲,同样也成了家里人沉重的负担。说实话,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家了,他告诉父母和自己的理由是要勤工俭学,还有回去的路费太贵了。上大学已经快6年了,他拼命的挣钱,家教、发传单什么都干过,可是似乎他并没有什么财运,一直在靠自己的体力挣到一些小钱,也就够个生活费,不足的还要靠家里父母和哥哥拼了命的辛苦钱。深夜里他不止一次的发誓,一定要让自己最亲的人过上最好的日子。还好他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至于像其他有些同学,享受大学生活,他想都不敢想,也因为如此,大学里他基本没有什么朋友。
特别是这次进入林城人民医院实习,让他这个穷小子狠狠的上了一次社会课。在这里没有人关心你成绩好不好,所有的大医生都很忙,所有要想学点真东西,就得自己或者家里找好关系。他这个优等生差点沦落到没有老师带,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如此幸运的被林静怡看中,带在了自己的身边言传身教。
他到现在还清晰的记得那天第一次见到林静怡的情形,同样是个下班时间,他被王副院长领着来到了林静怡的办公室。那时林静怡已经换完了衣服,一身修身小西服套装,将近170的身高配上6cm黑色高跟鞋,让身旁的王院长就好像一个矮冬瓜一样,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眼睛很亮。初出茅庐的安家梁没敢仔细看,只有一个感受,就是“冷、艳”。低着头脑子里乱哄哄的,一直到林静怡提着手提包匆匆离去,他才抬起头。“轰!”他的世界打开了一扇潘多拉之门。
一头栗色的波浪头发被挽成一个丸子,露出洁白修长的脖颈,柔软的腰肢如同初春的扶柳,减一分则瘦,增一分则肥。一双被黑色丝袜包里的白皙饱满的玉腿,在廊道的灯光下闪出淡淡珠光。黑色高跟鞋底的红色漆底更是将男人的眼睛彻底染成了红色。这一抹扭动的风情就好像篆刻在他的脑海中一般,成为了他对女人最深刻的认识。
他是学医的,他以为人体对于他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但是今天他清晰的感受到了那股动物最原始最冲动的欲望。让他从心里最深处充满了对这个女人探索的欲望。当天安家梁第一次梦遗了,他羞耻的等待着寝室里所有人都走完,才起床将完全湿透的内裤洗好,可是下身的阳具却一直坚定的挺立着,这也导致了他上学第一次迟到。
“喂,明成大哥,我是安家梁医生,你还在病房吗?麻烦你过来一下。”
“嗯,好的,记得把大娘的材料带着,嗯,我在值班室等你。”安家梁盯着手机,“现在可不能让你回去啊,呵呵。”
只见他手机屏幕画面一切,房间里,季水云那娇俏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屏幕上,耳机中传来女人淡淡的呻吟声:“嗯……热……呼……”
只见季水云坐在公寓的办公桌前,眼神迷离,脸色潮红。手中还握着一支钢笔,小西服敞开,白色的修身丝质衬衫包里着凹凸有致的身体。脖颈上的职业丝巾也松开,露出洁白的脖颈,一步制服裙下一双肉丝长腿不自然的相互摩擦扭曲着,像极了发了情的猫咪。
“还挺能忍的,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嘿嘿!”
“咚咚咚!”
“安医生,在吗?”
“在呢,钱大哥稍等一下。”大约过了几分钟,办公室门开了。
“钱大哥,你坐。我看了一下,大娘的用药大部分城镇医保都可以报销,你们是后天出院,这样,这些单据我已经按照林医生要求给你整理好了,你先看一下有没有问题,没有的话呢,在这张签一下字,然后到住院楼盖个章,好吧。”
“我就不看了吧,也看不明白。”钱明诚看着隔着办公桌的玩着手机的安家梁,讨好的痛快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个,安医生,现在不是下班了吗?要不我明天去?”
“现在人少,明天的话人会很多,会排队。”
“好的,那我现在就去,您忙,谢谢安医生。”
“客气,钱大哥,快去把。”
看着钱明诚匆匆离开办公室,安家梁嘴角翘了起来。手机画面重新切换回季水云的公寓。
房间里,季水云的一双玉手用力的按在了自己制服短裙的私处位置,娇柔的身体在包身座椅上拧动着,双眼迷蒙,小巧的舌尖不时舔弄着双唇,一只白皙的丝腿伸的笔直,灵巧的肉丝玉足顽皮地挑动着黑色方扣水钻高跟鞋。拿着手机的安家梁咽了口唾液,心脏砰砰跳动起来。眼睛不由看向那裂开一条细缝的衣柜。
“啪”的一声,柔弱的丝脚好似承受不住高跟鞋的重量,掉在了地板上。这就好像发令枪一样,躲在衣柜里的钱大通看着独自发骚的儿媳,终于忍不住走了出来。眼睛直直的盯着包身椅中的季水云,拼命的咽着口水,一双干枯的手颤抖着搭在了季水云的香肩上,隔着小西服和衬衫都能感受到儿媳那性感诱人的锁骨。
季水云感觉身体好烫,胸部胀的鼓鼓的,西服勒的自己好难受,下体也有些痒痒的感觉,好想有人能够帮忙按一按。就像刚才在地铁里那个黄毛一样,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这让她有些羞耻,可是双手还是不自觉的向下身按了下去,不自觉地隔着套裙搓揉着。“嗯……好想要啊……钱明诚这个大坏蛋怎么还不回来……”
好似听到了她的心声,一双火热的大手抚摸在了她的肩膀上,让她感觉到了惊人的热量传递到她的全身。
“明成……”季水云努力的仰起脖颈,看向她身后的男人,浑然不觉她的这个姿势是多么的诱人。黄昏的阳光中,身后的男人好似浑身泛着金色的光芒,耳边依稀传来钱明诚那熟悉厚实的声音:“水云,你好美,我想爱你。”
“老公,我想要,嗯……”季水云闭起双眼,感觉到那双火热的手顺着光洁的皮肤滑向那胀起的山峰。季水云一双玉手有些羞涩的按住那双调皮的大手,只是在大手开始缓慢揉捏滑嫩的乳肉几下之后,便放弃了挣扎。紧接着几根手指就分别夹住了已经起立的豆蔻,然后手掌也穿过胸罩和乳房的缝隙,恰到好处的将整个乳房握在了手心。随着手指轻捻和手掌的挤弄,季水云的乳房肿胀的更加厉害,嘴里不时发出几句闷哼。
就在这时,一张大口将季水云那晶莹的小耳朵吞到了嘴里,肥厚灵活的舌头一遍一遍的舔舐着那几乎透明的耳廓和耳垂。一股股热浪顺着耳洞好似传到了季水云的心里,将她紧致的面颊如同涂抹了胭脂般,热的发烫。额头一缕缕刘海被汗水浸湿,这是她第一次经历如此让她兴奋的前戏,嘴里不停的呢喃着:“老公,快,我要……老公……爱我吧!”
可是,身后的男人好似和她作对一般,只是一遍又一遍有节奏的把玩着她的身体,直到他兴奋的发现了季水云脖子上那条职业丝巾。绸质的丝巾将季水云那迷离的双眸蒙上,在脑后紧紧的系上了一个结。
“咕嘟。”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是那么的响亮,还有一阵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季水云感觉自己的身体更烫了,紧接着她感到握住她乳房的手猛然勒紧,她疼痛的闷哼一声。
“啊,老公,轻点,疼。”可是那双手搓揉的更加用力了,更过分的是竟然捏着季水云粉嫩的乳头向外拔起,即使藏在衬衫里,还是能感觉到那股波涛汹涌的乳浪。
“嗯……老公别这样。”季水云感到胸口的疼痛,本能的有些抗拒,可是身体却不断涌出一股股快感,下身更加潮湿了,双腿更加剧烈的搓动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她感到老公走到了她的身前,就在她想摘掉眼睛上的丝巾时,一双丝腿猛然被人高高举起,身体牢牢的陷在包身椅子里,双手使不出劲来,特别是她能感觉到她现在的姿势是多么的羞人。
“砰砰”的敲门声打断了安家梁对大片的欣赏。他这才发现钱明诚竟然已经进屋,离自己很近了。他有些手忙脚乱的想把手机屏幕关掉,可是却忙中出错,把耳机线拔了出来。手机中立马传出了女人强忍着的呻吟声,吓得他赶紧按住电源键想关机,但屏幕却被点亮了。这时钱明诚已经站到了桌前,他扫了一眼屏幕,只见一双绝色肉丝美腿在屏幕中冲天而起,那一对肉丝小脚上还套着方扣水钻高跟鞋,一双粗糙黝黑的手在那光滑的丝腿上拼命的摩挲着每一块肌肤。
看着钱明诚的目光,安家梁脸色都白了,下意识的将手机屏幕一翻,扣在了桌子上。
“钱……钱……大哥,这么……嗯……这么快就办完了?”安家梁紧张的舌头都打结了。
“办完了,明天去付款。安医生,这么忙,可要注意好身体啊!我先回去了,嘿嘿。”钱明诚看着满脸害怕的安家梁,不禁想起自己当年在学校有一次在寝室看片,被室友撞破时的模样,不禁感慨,还是年轻气盛啊,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安家梁脑子乱哄哄的向钱明诚点了点头。等钱明诚走到走廊,才意识到如果现在钱明诚回去,一定会撞见钱大通的丑事,到时候警察追查起来,恐怕自己也很难逃脱。他立马起身想去拦住钱明诚。就在他快到门口时,听到护士长的声音传来。
“小钱,我说你们家是怎么回事?老的老的不见,小的小的也不沾边,真把我们护士当下人使唤那!”
“啊,护士长,怎么了?”
“怎么了?你妈都醒了半天了,床边也没个人。不上厕所不吃饭啊?你们这帮做儿女的可真行!啊,当年……”
听着女护士长那熟悉的数落声,安家梁知道,钱明诚一时半会回不去了。他长舒一口气,紧接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快感,袭遍全身。
他重新把门锁上,熟练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打开换衣柜的门。一股玫瑰花的香水味充满了鼻腔。柜子里挂着两件白色的大褂,还有一些护手霜之类的药膏。这些都不是安家梁的目标。他蹲下身子,从衣柜底层拿出一款柔软的白色跑步鞋,这是林静怡平时在医院工作穿的工作鞋。安家梁变态的将跑步鞋口捂在自己的鼻尖,狠狠的嗅吸着鞋子里传来的淡淡的混杂着香水味的脚酸味。然后从鞋子中将一双白色的薄棉袜取出,走到办公室用于检查的屏风后面,躺倒检查床上,将跑步鞋枕在头下。脱掉裤子,将洁白的棉袜套在自己的阳具上。巨大的阳具将棉袜撑起,短短的袜药堪堪将阴囊包里进去。一只手握紧阳具,一只手打开了手机。
屏幕中,季水云那双被肉色丝袜包里的美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深肉色,紧致的贴在洁白的肌肤上,可以清晰的看出,那双美腿几乎已经被钱大通的口水完全浸湿,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钱大通赤裸着身体,正在紧握着那对丝袜包里的秀足,忘情地往自己血盆大口里塞,“嗖嗖”的吮吸声清晰可闻,季水云那晶莹的脚趾,在他的口中被肆意蹂躏,口水沿着丝袜一缕缕的向大腿中心进发,浸湿的丝袜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大腿浑圆的曲线。而钱大通的眼睛则贪婪的盯着丝袜裆部,那被黑色内裤包里的小馒头,若隐若现,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此时季水云的上身还穿着上班时的工作装,白色的修身衬衫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下半身却已经光溜溜一片。额头已经渗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晶莹剔透,一双美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天鹅垂首般的皓颈高高仰起,如同骄傲的天鹅,纤细的腰肢柔软的弓起,玲珑玉乳剧烈起伏,挺拔的形状透过薄薄的衬衫,更加撩人心弦,一双美腿被钱大通大口吮吸着,绷得笔直,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的承受着身体传来的快感。渐渐的私处泥泞泛滥,将黑色内裤浸润的发亮,一股股浓烈的淫荡气息蔓延开来,仿佛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粉色。
钱大通淫笑着猛地将季水云双腿大大的分开,让她的私处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粗壮的手指捏住丝袜裆部,猛烈的一撕,“呲啦”一声,丝袜瞬间撕裂,裆部洁白的腿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出如玉般的光泽,光滑细腻,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可它即将迎来的,必然是男人狂风暴雨般的蹂躏。黝黑枯瘦的手指,粗暴的拨开碍事的内裤,粉色的骚穴终于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钱大通眼前。桃源深处此时早已流水潺潺,晶莹剔透的淫液顺着阴唇流下,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嘿嘿,骚儿媳,你天天穿的这么风骚,又这么多水,平时一定没少勾引男人。我今天就替儿子好好再教训教训你!”钱大通扶着季水云的腰,巨大的龟头在洞口研磨了几下,便迫不及待的直接插了进去。
“嗯…”一声悠长的呻吟声饱含着极致的淫靡愉悦,从季水云口中溢出,酥软无力,却又如同带着钩子的鱼饵,勾引着男人更加深入的探索。
“嗯!骚货,我干死你!干死你!”钱大通下肢疯狂摆动,肌肉因为用力而剧烈的颤抖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钱大通感觉这次比上次顺畅多了,小穴似乎更加饥渴难耐,紧紧地包里着他的肉棒。
“嗯……啊……不要……老公……哦……舒服……好舒服……快……”此时的季水云早已被漫长的前戏折磨的欲火焚身,此刻更是完完全全的迷乱了。紧闭的双眼中尽是一幕幕与老公钱明诚的性爱画面,双手紧紧的扣在包身椅的边缘,白皙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迎接着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击,口中不停的呻吟着,和椅子腿与地板的摩擦声交相呼应,充满了原始的野性。
急促的抽插之后,钱大通歇了口气,抓住季水云的脚踝,重新将季水云那松软如泥的娇躯从椅子中拽起,将丝腿扛在肩上,让那挺翘的丝臀努力向上挺起,丰满的臀肉因为姿势的改变,更加饱满圆润,散发出致命的诱惑。然后将那狰狞龟头对准穴口,随即腰部用力向下一挺,那黝黑的龟头便伴随着“噗嗤”一声,毫不留情的没入了季水云那粉嫩的小穴之中。
“啊……老公……好粗……太深了……哦……快拔出去……好深……啊……”季水云的身体剧烈的扭动挣扎着,可是双腿双手都被控制着,越挣扎,钱大通越能感受到那丝腿摩擦皮肤所带来的快感,双腿内侧,因为摩擦而隐隐发红,显得格外诱人。
此刻的钱大通脸上青筋毕露,满脸狰狞,那胯下的阳物就如同打桩机般,次次都是全根没入,那蜜穴的粉肉也跟着巨大的肉棒翻出挤入,看得人血脉喷张,看着儿媳季水云被自己干的口水直流的样子,钱大通感觉自己舒爽的要发疯,兽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小云……啊……你的骚穴好紧……咬的我好舒服……”
“噗嗤噗嗤……”密集的抽插声在公寓里来回荡漾,让人听得耳红心跳,充满了野性和原始的欲望,大概几十下之后,“呼……”钱大通直起身子,剧烈的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汗珠,感叹道,人老了,腰真是不行了。
不过看向身下的季水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蒙在眼睛上的丝巾已经掉了。一张俏脸和脖颈满是桃红,双眸有些发直的上翻,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明显还没有从刚刚剧烈的性爱中舒缓过来,一脸春意荡漾,媚态横生。上身的工作制服和衬衫完好无损,下身却是淫靡非常。肉色丝袜被从蜜穴四周剧烈撕开,破烂不堪,裆部的黑色内裤和肉丝被两人性交的淫水染出了亮色,如同被人肆意蹂躏过的残花败柳,散发出糜烂的气息。
就在这时,钱大通感到停在小穴的肉棒好似被一张小口轻轻的咬动着,季水云的纤腰正在艰难的扭动着,嘴里呢喃着:“老公……不要停……我快到了……爱我……爱我……爸爸!”一双丝腿夹着钱大通的脖颈,把他向自己的身体深处拽去。猛烈的性爱让季水云叫出了钱明诚一直让她羞于启齿的称谓。可是她却不知道,这声淫叫彻底勾引出了一个发狂的禽兽。
钱大通眼睛瞳孔剧烈的缩放一下,感觉全身的血液一下冲到了脑海。什么也顾不得,猛然将下身的肉棒抽离温暖的巢穴,然后齐根插入,就这样,顶着季水云的肉穴连带椅子划过地板,直到撞上办公桌,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附在季水云的耳边:“小云儿……我的乖儿媳,你真是太骚了!放心,爸爸今天要干死你!”钱大通再次将身体重重压下,将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季水云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体上。撕咬着肩上的丝腿,猛烈的干了起来,季水云那白嫩的丝足在男人的肩上因为强烈的刺激绷得笔直,脚背上青筋暴起,大腿的根部随着男人雄腰的抖动,身体抽搐开始剧烈的抽搐。
季水云的身体折成V形,柔韧的腰肢被弯成了惊人的弧度。钱大通像一只发了情的公狗一样,双手通过腋下牢牢的固定好季水云的身体。一张大口隔着白色的衬衫,在季水云的乳房和脸上猛烈的亲吻舔舐着,如同饿狼般贪婪的吮吸着她的美好。
“轻点,轻点啊……爸爸……嗯……爸爸……轻点,我受不了了,啊,要坏了!”只见钱大通猛的一用力,将季水云从椅子上举起,驾到了自己的身上。
“啊……水云……爸爸的好儿媳……以后爸爸……要……天天干你……”钱大通一只手臂挽住那双破烂丝袜大腿下方,一只手把住季水云的玉背,季水云一头波浪卷发头像瀑布一样垂下,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唔…唔…老公,把我放下去,嗯啊…嗯…太深了……啊……”不得不说钱大通不愧是庄稼汉,力气十分大。这样抱着季水云,还能把着她的翘臀上下摆动。季水云湿润的秀发散乱着,耸立的酥胸紧紧贴着钱大通胸膛晃动着,柔软弹性的触感和下身蜜穴吮吸的快感,让钱大通不断呻吟着。黝黑粗糙的双手不断抓捏着柔嫩的丝袜翘臂,拼了老命的用力上下起伏着季水云,挺着坚硬如铁的肉棒,加速的抽插着湿润粉嫩的蜜穴。可能是下午已经在季水云丝袜和内衣发泄过一次的原因,这次他特别持久。
可是季水云已经不行了,伴随着身体的起伏不停的甩动着一头秀发,散发着浓浓的汗味和情欲。
“啊……啊……额……额……额……不行了……爸爸……放下我……丢了……”语无伦次的呻吟着,湿润紧塞的蜜穴内,不断的收缩的颤动着,贪婪的吸着钱大通粗大的阴茎。
“啪啪…嗯…嗯啪…啪…嗯…啊,嗯唔…慢点儿滋啪啪…滋啪啪…爸爸,慢点儿啊…嗯啊…呼…嗯啊啊…唔啊嗯呼…啊!爸,啊啊!!”性器官在蜜水的滋润下摩擦着,不断的发出声响。一股热流直接冲击到了钱大通的肉冠上,烫的钱大通浑身一个激灵,可是他还是牢牢的锁住了精关。在钱大通粗暴的快速抽插下,季水云终于达到了性高潮。红唇小嘴剧烈的喘着香气,冒着汗珠的容颜上,一脸红润,娇艳欲滴,整个娇躯都酥软了,秀发遮挡着头部无力的搭在了钱大通的肩膀上。
“嘿嘿!乖媳妇!骚货,这就高潮了……爸爸还有更厉害的!”钱大通也不抽出阴茎,把季水云屁股放到办公桌边缘。她的娇躯彻底酥软了,失去了所有力气。纤细的双手和刚才还紧夹的丝袜美腿,慢慢松懈,再也没有了力气。从钱大通身上脱离,瘫软在办公桌上,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
钱大通舒了一口气,将刚刚差点射出的阳具从温暖的淫穴中抽出。双手抓住了那湿润的肉丝秀足,捡起躺在地上的高跟鞋,给秀足慢慢套上。然后用力把儿媳的娇躯翻了过来。把她上身的修身西服扒去,扯下卷在腰间的制服短裙到季水云的脚踝,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蕾丝内裤。还在气喘吁吁的季水云,额头和洁白的衬衫都被汗水打湿了,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性爱气息。全身酥软,任由着钱大通摆布。
季水云身子趴在刚刚她还在努力工作的桌面上。修长纤细的肉色丝袜美腿踩着高跟鞋软软的站在地板上,挺翘的被肉丝包里的翘臀正面对着钱大通,如同盛开的蜜桃,散发着成熟诱人的气息。就像那天徐秋曼在病床旁一样,肉色丝袜中黑色绸缎的内裤紧紧的勒入臀肉里,把蜜桃翘臀装饰的感觉圆润、神秘、性感。两条丝腿之间,粉色馒头在稀疏的阴毛中流出淡淡白色的淫液,顺着丝袜滴落在地板上,充满了令人遐想的诱惑。
钱大通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季水云,双脚踩着高跟鞋站在地面上,挺着肉丝翘臀对着他。上半身的制服和衬衫还好好的穿在身上。一头栗色波浪长发,渐渐的他觉得和侄媳妇徐秋曼的身影慢慢重合起来。这个发现让他无比兴奋,耸立的肉棒不停得抖动着。像发了情的公狗一样,双手抓住那肉丝包里住的柔嫩臂瓣,用力往外分开。露出了才经过剧烈抽插,达到了高潮的潮湿粉嫩蜜穴,看起来还是那么美丽诱惑,如同一个诱人堕落的漩涡。
钱大通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挺着那干枯黝黑还冒着青筋的肉棒。“滋…”的一声,毫不留情的插入那湿润紧塞的阴道里,激动的抓着那透明的丝袜包里的翘臂用力的揉捏着,下身大幅度来回的撞击着那潮湿紧塞的蜜穴。固定在墙面的办公桌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钱大通直接用手抓起一看,竟然是儿子的电话,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滋啪啪…!呜啊…!啪…!啪…!”性器官的交合声,加上桌面撞击墙体和地面的摩擦声,再次在房间里回荡了起来,让钱大通一脸陶醉。
“老公……疼……不!嗯啊…轻点!老公,不…!疼!放开我…!”听到季水云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钱大通才发现包里鸡巴的小穴竟然已经干涩了。钱大通有点恋恋不舍的抽出依然坚挺的阳具,有点不甘心。看着眼前的抽搐的丝臀有些犹豫,但是看着已经有些红肿的粉穴,又怕干的太狠被发现。
就在这时他好像想起点什么。只见他猛地把翘臀上的丝袜彻底撕开,拨开内裤,对着季水云的股沟舔舐起来。火热湿润的舌头好似有倒刺一般,一次次刷过季水云嫩嫩的腚眼,季水云的丝腿开始剧烈的抖动着,这是她身上最隐秘的敏感点,这个秘密只有她老公钱明诚知道,还是洞房花烛夜的时候自己告诉老公的。以前每次钱明诚都有些抗拒,没想到今天……
“啊……老公……别……舔了……好舒服……老公……”钱大通恨不得把整张老脸都塞进季水云的肛门里,儿媳的腚眼竟然一点都不臭。不过他知道时间紧张。在放在小穴中扣弄的中指再次感到湿润时,连忙起身,抓起了季水云的丝袜美腿,让她趴在桌面上的娇躯与下半身修长的丝袜美腿平行。被肉色超薄丝袜包里住的性感修长美腿被钱大通分开抬着,把一只丝袜美腿反面弯起,脱下一只高跟鞋甩在床上。头部下垂用嘴舔着那肉色丝袜包里住的小巧脚趾。挺着那根冒着青筋粗大的阴茎,狠狠插入湿润的蜜穴。
“滋啪…!滋啪…!咔嚓咔嚓!呜啊…!爸,呜快停下啊…!啊…!舒服……快……快……呜…!啊快停下呜…!”季水云白皙的脖颈上溢满了汗珠。随着下身被抽插的幅度,身体晃动越来越大,连桌子也跟着咔嚓咔嚓的响着,嘴中不停的娇柔呻吟着。
“啊…!乖儿媳,爸爸要来了!……来了,呲…嘶…!”钱大通此时完全疯了一样,把季水云脚趾上的肉色丝袜撕的破烂,然后尽情的撕咬着,下身的力度冲撞也越来越强烈。
“滋啪啪…!滋啪啪!不要啊呜!爸爸,我不行了呜!滋啪…!滋啪…!啪啪…!爸,求你呜…快,快,干我…啪啪啪……!我要到了……呜嗯啊啊…!!”季水云就像在开水中煮沸了一样,满身潮红,浑身颤抖,终于在强烈性快感下,趴在桌子上剧烈抽搐起来,如同风中摇曳的娇花,任由男人蹂躏。
“滋啪啪…!滋啪啪…!哦!我来了,乖儿媳…!啊唔…!”感受着季水云抖动的娇躯。钱大通努力的按着那破烂性感的丝袜翘臂。在剧烈漫长的性交摩擦下,黝黑粗大的阴茎终于达到了高潮。钱大通一脸陶醉。停顿了数秒,等待精液完全注入这具年轻的娇躯。终于抽出了那恶心的粗大阴茎,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臊气息。
此时此刻,季水云从桌子上滑坐在地板上,娇躯无力的瘫软着,上身还穿着汗淋淋的白色衬衫,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却又带着被蹂躏后的凌乱美感,下身破烂的肉色丝袜如同被凌虐过的破布般挂在腰间,原本的肉色,因为情欲和汗水,已经变得深沉而暧昧,丝袜上勾丝破洞,如同被野兽撕咬过一般,散发着靡靡的颓废之感。肉丝美腿并拢卷在一起,紧紧的夹着蜜穴中涌出的精液,似乎想要挽留住那最后的温存。黑尖式高跟鞋,一只凌乱的躺在桌子上,另一只则孤零零的穿在脚上,更显出了她此刻的无助与可怜。
大量白色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蜜穴里缓缓流出,顺着红肿的阴唇滴落,如同粘稠的牛奶一般,缓缓的流淌到早已勾丝破损的丝袜美腿上,形成一幅淫靡的画卷。大腿内侧也被淫液浸染,晶莹发亮,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和破烂的肉色丝袜交相辉映,散发出浓烈的性爱气息,诉说着她刚刚经历过怎样的一场狂风暴雨。
漆黑的医院办公室里,手机屏幕散发出淡淡的光亮。包里在安家梁阴茎上的,林静怡那可爱的棉袜已经彻底湿透了。安家梁跟随着钱大通的性爱节奏不知道射了几次,原来这比看小电影的感官刺激强烈太多了。他此刻有些后悔,如果他当时留下来……不过理智还是把这个念头驱逐了出去。目前看来,他第一次配置的药水药效就完美的超出了他的想象。一切的答案等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都会有答案。
就这样,可能射出太多的人生精华,他疲惫的睡了过去。在梦中,季水云那火热的娇躯好似紧紧的缠绕在他的身上,一对乳鸽不停的在他身体不同的部位搓揉,低垂的秀发扫得他肌肤痒痒的,秀发中季水云那娇俏的玉颜似乎缓慢变成了他的老师林静怡……徐秋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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