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6点,张呈林终于赶到了医院,小舅妈也已经转到了病房休息了。由于刚刚做完手术还要有人照顾,所以几个人就在人民医院附近找了个餐馆吃了个便饭。席间张呈林对没能参加他们的婚礼感到抱歉,让小舅妈好了之后,钱明成夫妻在江城多玩几天,钱明成十分感激张呈林夫妻,抢着把单买了。
张呈林又和林静怡确认了下病情,还好不算严重,只是今后饮食上需要注意,估计小舅妈也很难保持那壮硕的体型了。只是照顾人排班却有些困难,小舅也不年轻了,让季水云这个新婚儿媳照看估计人家也会有意见,气氛有些尴尬,而且这是张呈林的家事,徐秋曼也不想多嘴。最后还是定下来由小舅钱大通和钱明成轮换,夜里就在单间病房的另一张床上休息,这个张呈林和林静怡也已经和院方打好了招呼。只是现在季水云的住处成了问题,本来她在乡下住的就不是很习惯,现在钱明成还不在家,她就更不乐意回去住了。
“明成,要不我们在医院附近定个房间好了,这样你还有爸交班之后也有个地方休息,而且我也能经常照顾妈。”钱明成有些意动,只是钱大通明显不太乐意,他觉得有些浪费钱,江城的酒店一晚上至少要三四百,这钱花得太冤枉。
张呈林看出小舅的不乐意,为了不让公媳产生矛盾,就说道:“要不住我家得了,正好我家还有个客房。”他话刚刚说完,钱大通就连连点头同意,低着头一双眼睛不时的扫过徐秋曼长裙下踩着黑色高跟鞋的丝脚。
徐秋曼看向张呈林有些欲言又止,就在这时,林静怡插话道:“算了,住我在医院的公寓吧,我也基本上不住,平时我都在办公室稍微休息一下就行了。”徐秋曼感激的向林静怡点了点头,虽然她不嫌贫爱富,但是让家里住进几个人还是会让她不习惯,而且小明正是初三冲刺的时候,她也不希望家里变得嘈杂。
“这样也好,医院里肯定更方便,而且也安全。”季水云连忙道,其实她也不想住到别人家里,哪怕徐秋曼看起来让她感觉很亲切,但是作为独生子女,她还是想自己能够单独居住。这样钱大通也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了,也只好点头答应,只是明显有点不太高兴。
“那太感谢你了,静怡姐。”张呈林看到问题解决了也很高兴,对了“李波,你今晚怎么办?”李波正在偷偷看着嫂子徐秋曼里着丝袜的脚背,在灯光下泛着丝丝荧光,洁白如玉的肌肤和青色的经络在薄薄的丝袜下清晰可见,突然听到表哥提到自己有些不知所措。
“啊,奥,我今天晚上要先回去一趟,连夜我还要回林城送货。”
“那你开车小心点,对了我让同事给妈带了些国外的降压药,这次没带,下次你记得来取一下。”
“嗯,好的!那我就先走了。”(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blog)
“等等,李哥你回去还回江城吗,要是回的话,你帮忙带水云回去取些行李。”
“回,那待会让弟妹做我车就行,就是车比较旧……”
“没事,麻烦你了。”看着李波那辆微型面包车汇入车流,张呈林有些欣慰,李波瞎混了这么多年,终于知道忙活了,等今年给他找个媳妇,母亲的心事就了了。想到自己的母亲张呈林有些心烦,过完寿辰之后老太太身体一直就不太利索,而且特别固执,不想去医院……
之后几个人又去超市买了些生活用品,补办了些住院的手续。等张呈林和徐秋曼回到家都快11点了,张明也已经睡着了,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安静的洗完澡就各自躺下了。可是听着耳边传来的鼾声,徐秋曼虽然很累,心里却难受的久久不能入睡,她不知道这是第几个夜晚两个人相顾无言了……
郊区的路不是暗,除了过往的车流,基本没有什么亮光。黑漆漆的车里只有李波嘴里的烟头一闪一闪的泛着光亮。季水云坐在副驾驶有些尴尬,两个人一点都不熟悉,只好端着手机和钱明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晚夏的夜风已经比较凉了,季水云就穿了身薄薄的包臀连衣裙和一双肉色超薄丝袜,丝丝凉风不停的往衣服里钻,虽然她不时的尽量把裙摆下拉,可是由于裙子本来就短再加上非常的修身,还是大片的包里丝袜的大腿暴露在李波眼下,身体也轻微的抖动着。李波有点恶趣味的嘴角翘了翘,反而把车窗开的更大些,这样他胳膊就架在车窗上,不时将烟灰抖落窗外。最后季水云实在是冷,只好把高跟鞋脱下,把丝袜美腿蜷缩在座椅上。只是她没注意到,黑暗中李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那露出的修长美腿,那袜尖露出的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豆蔻,秀美的肉丝小脚,甚至李波还看到了她那包里着连裤袜中的一抹白色的内裤,让李波的阳具一下就挺立了起来,狠狠的咂了咂嘴里的烟头。
颠簸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季水云睡着了。这下李波更加肆无忌惮了,把车窗升起,嗅闻着车内丝脚上传来淡淡的皮革味和季水云身上的香水味。由于遗传基因和后天保养的缘故,季水云的脚很秀气,有点肉肉的圆润感。李波的手臂时不时的假装不经意间碰到季水云那里着丝袜的小脚,有时是脚趾,有时是脚背,有时是小腿。那种丝滑的肉肉的触感让李波的呼吸越来越粗。终于在一段漆黑的路段,李波慢慢的将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把身体慢慢的向副驾驶凑了过去,季水云身上的香水味也越来越浓烈。就在这时——“嗯……到了吗?”
突如起来的声音吓得李波一跳,头一下磕到了矮矮的车顶:“啊……还没有,我看你睡着了,怕你着凉,想给你披个衣服。”说着就把他经常开夜车穿的外套递给了季水云。
“谢谢你,你头没事吧?”
“没事,没事。”李波迅速打着车,眼睛偷偷看了眼季水云,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心中松了一口气:“妈的,吓死我了。”
季水云拿着李波的外套,本来想披在身上,可是衣服上的汗味和烟味让她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可是又不能直接还给李波,只好把外套盖在了自己的丝腿上,不过确实暖和了不少。
季水云皱鼻子的表情被李波收入眼底,“穿得这么骚,还嫌弃老子!”李波心里恶狠狠地想到,只是那双丝腿已经没得看了,只好专心的开起车来。
车子在黑夜中飞驰,不一会就到了镇子上,李波把车停下,拉起手刹。
“弟妹,你稍等会,我去店里取点东西,马上回来。”
“嗯,好的。”季水云点了点头。随着李波远去,季水云慢慢的观察起周围的环境。这个点镇子上人已经不多了,只有三三两两的网瘾少年,还有几桌大排档,醉鬼们还在街头喝着,这让季水云有些害怕。她试了试车门,并没有上锁,这更让她紧张。一双灵动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留意着车周围的动静,期待着李波快点回来。终于她在一家亮着粉红色招牌的店里走了出来,门口还有几个穿着特别清凉的姑娘和他搭讪了几句,季水云一下就意识到这是个什么店了,这让她看李波的眼神有点异样。良好的家庭教育让她对这方面有洁癖,如果哪天钱明成胆敢找这些姑娘,她肯定会……
车里重新变得安静。从镇子到村里很近,很快就到了小舅家的门口。村里的人基本都已经入睡了。两个人下了车,轻轻的打开院门,李波去小舅屋里给他找件换洗的衣物,便来到了季水云他们新婚卧室门口。屋子里季水云弯腰背着李波收拾物品,竟然换了身装束。黑色紧身连衣裙将她柔软的腰束的紧紧的,裙摆下,黑色的天鹅绒丝袜紧紧包着她纤细修长的腿,脚跟微微离开黑色高跟鞋在黑丝中露出淡淡的肉色。少女般的翘臀被包臀连衣裙紧紧的包里着,勒出了内裤的形状,好似在等待着男人插入一般。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场景,李波一下就想起那个夜晚,那被干的东倒西歪的肉丝翘臀,尖尖的高跟鞋踩在红色的喜被上,伴随着放荡的淫叫声,被身后的阴茎一下接一下猛烈的顶动着……李波的眼睛就像狼一样冒着绿光,竟然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季水云的身后。
季水云好似感到身后传来的热量,猛回头一看,原来是李波,季水云那精致的俏脸上露出一副被吓到的小表情。
“呼,李哥,你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你不回去取货吗?”
“刚刚在镇上已经取完了,你收拾好了吗,需要我帮忙么?”
“不用了,你稍等下,马上就好了。”
李波的目光转向墙上的婚纱照,照片中的季水云更加美艳不可方物,洁白的婚纱,高高盘起的秀发,修长的天鹅颈,还有那婚纱裙摆下露出的踩着白色高跟鞋的白丝小腿,李波的眼神越来越炙热了。
由于刚刚回到家,很多行李还没拿出来,季水云很快便收拾完了,只是那双有点潮湿的黑色连裤丝袜让她稍微有点疑惑,不过也没多想,便放入袋子中,连同那双鱼嘴高跟鞋一起放入了行李箱。
李波看着季水云搬行李箱有点吃力,便主动过去拿起来两个行李包里,只让季水云背上自己的小坤包,这让季水云对李波印象有点好转,两个人很快驾着车驶入黑暗之中。
“李哥,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季水云看着不时看向自己的李波有点疑惑道。
“没,没有,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奇怪,你这么会看上钱明成这个书呆子的,他小时候可糗了。”
李波终于找到了一个的话题,只是眼神不时飘过手扣里的那瓶矿泉水,闪烁着一股慌乱的挣扎。
“明成啊,还好吧,不过确实有点呆呆的,嘻嘻……他到底有什么糗事啊……快点告诉我……”说道钱明成,季水云明显欢快了很多,那少女般的娇憨竟然让李波心里有股甜甜的感觉,这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就这样,两个人竟然渐渐的话题多了起来。
突然,李波放在车台上的手机振动了起来。车里迅速安静了下来,只是李波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平静下酝酿的嗜血般的暴躁。
“李哥,有什么事吗?要不……”
“别说话!”李波突如其来的大吼让季水云明显吓傻了,从小到大都被当成公主宠大的她无法理解刚刚还和她愉快聊天,怎么突然接个电话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很长时间车内静悄悄的,只有轱辘压过路面的声音。
“不好意思,吓着你了把,对不起,发生了点事,你渴吗,喝点水吧。”
李波把车停在一旁,把手扣里那瓶早已准备好的矿泉水递给了季水云……车再次向黑暗中驶去。季水云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李波递过来的水,眼睛不时偷瞄着李波,车里又安静了下来。
凌晨1点,忐忑不安的钱明成终于接到了李波的电话,他飞速的奔到楼下,看到李波正蹲在公寓门前抽着烟,妻子季水云还在副驾驶熟睡呢。钱明成有些好笑的抱起妻子,季水云的身体还向钱明成的怀里拱了拱,嘴里嘟囔着:“老公……轻点……”
李波拖着两个行李箱跟在钱明成身后,看到钱明成把季水云放到床上,脱下那双黑色高跟鞋,轻轻的为她盖上被子。看得出来,钱明成非常在意她。这让李波脸上诡异的笑容更盛了一些。在钱明成的感谢声中,李波走出了公寓,说好过几天再来看看小舅妈。
早晨,钱明成在医院门口的肯德基给季水云买好早餐,回公寓的路上正好碰到了来上班的林静怡。她穿着天白色纱质寸衫,紧绷的纽扣间,隐约露出的黑色胸罩中间那牛奶般白皙的乳沟。下身一条黑色及膝包臀裙,黑色丝袜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服饰简洁贴身艳,收起的头发清新整洁,职业中透露出几分冷艳,按医院里的小话说:“从美国回来后,林医生的就越来越奔放了。”
“林医生好!”钱明成连忙停下问好。
“你好!”林静怡迟疑了一下,想起来这是张呈林的弟弟,热情了许多。
“怎么样,你妈妈昨晚还好吧?”
“好,挺好的,昨天太感谢您了,这早餐您拿去吃吧。”钱明成说着就把手中给季水云买的早餐递了过去,其实,他早上还没来得及去病房。
“不用,我吃过了,我先去上班了,有事直接来找我就行。”
“好的,谢谢林医生,再见!”
钱明成看着林静怡那背部隐约透出的黑色胸罩扣带,和那如同拂柳般腰肢下修长的黑丝美腿,那段深刻的记忆一下又浮上心头。那年高二暑假,那时候张呈林刚好上大三,他在张呈林家补习功课,见到刚刚大学毕业工作的林静怡,那时候林静怡也是和今天一样的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黑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虽然只是偷偷看了几眼林静怡,可是那张清丽的脸和那身着装就好像着了魔一般深深的映入了少年的脑海。特别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无数次在他的春梦中出现,甚至于他选择银行这份工作,都有这份因素在。原来还想去病房看一眼,现在却飞速的向公寓走去。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了空旷的单身公寓,一张单人床横在房间中,靠墙是一排衣柜,靠窗是一张书桌。
此刻,钱明成就站在床头,喉咙抑制不住的吞咽着。季水云还趴在床上,一头秀发遮盖着那张精致的脸,有些凌乱。黑色包臀已经退到了腰部,露出黑色丝袜下包里着的白色内裤,那性感的黑丝玉足脚趾还不时调皮的挑动着,被黑丝包里的后脚掌红红的,季水云的玉足有点肉肉的,但非常小巧。
钱明成脑海里不断的闪现着刚刚林静怡的那冷艳妩媚的模样。双手不自主的握住了眼前的黑丝小脚,深深的吸了口气,忍不住的伸出舌头,从脚趾开始舔了起来。
钱明成发现季水云今天睡得好像特别沉,要是以前她肯定已经把脚抽走了,可是今天她就像一只听话的小猫一样,安静的趴在那里。钱明成舔的越来越兴奋,双手把季水云的包臀裙彻底掀到了腰部,一张嘴不停的在季水云包里着丝袜的大腿和臀部亲吻舔弄着,口水声在明亮的房间里异常响亮。最终那灵活的舌头来到那神秘的谷口。今天钱明成觉得妻子身上的气味好像非常的重,或者说非常的骚,那股味道就像春药一样刺激着他。舌头一次次的从季水云的股沟扫过那被内裤包里的密缝,直到一股潮气和腥味从季水云的身下扑面而来。他用牙齿从季水云的丝袜裆部撕开了一道口子,“刺啦”一声,钱明成的手指顺着那个口子抠弄着黑丝中那洁白的臀肉和已经湿润的粉色鲍谷,手指传来的湿润和温热让他的阳具兴奋的上下抖动。脑海中林静怡的模样愈来愈清晰,表情也越来越生动风骚。只见他把季水云下身微微弯起,让那如黑玉般的黑丝肥臀翘起,双腿跪在床上。钱明成感觉自己就好像要爆炸一样,双手握着那纤细的腰肢,坚挺的肉棒粗暴的直接插了进去。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兴奋从他心中升起,此刻他的精神和肉体仿佛既独立又分离,脑海中,他正粗暴的将女医生的黑丝美腿分开,对着那光滑的丝臀猛烈的冲击着。随着他的抽插,女医生胸前的巨乳不安分的在那白色的衬衫里激烈的抖动着。此刻,他扶着季水云的小蛮腰,快速的抽插起来。身体的满足感和精神上的征服感同时袭来,促使他猛烈的干了起来。
阳光明媚的公寓里,女人低沉的呻吟声与男人的喘息声交相辉映,单人床与地板嘎吱嘎吱的响声此起彼伏。钱明成直直的眼神中,女医生那头波浪长发被干的飞舞着,一双手费力的支撑在办公桌上,一双丝脚更是从高跟鞋露出那圆润的脚跟。他的手紧紧的抓着那对豪放的玉乳,身下疯狂的抽插着,以一个后进姿势飞速的干着。感受到现实中阴道的紧凑又嫩滑的感觉,他的身体猛烈的向前一顶,身体紧紧的抱着身下的季水云,终于还是没有忍住,腰间一麻,一股浓郁的精液喷射了出来,狠狠射在放荡女医生的身体里,同时也射在了季水云的小穴里。
在阳光灿烂的公寓中,墙壁留下的阴影将钱明成分割成了两半,黑暗在他抖动的身躯里如影随形。
钱明成射精后,兴奋的精神松弛下来,看着身下的季水云,心里暗道“这下完蛋了”。突然又觉得不对,他才发现这么折腾季水云竟然没有醒。他连忙将季水云翻过身来,季水云那洁白的脸颊红的想要滴血一样,额头更是烫的要命。他连忙将季水云连衣裙整理好,抱起她,冲出了公寓。
他却不知道这次带着阴暗心理的性爱给季水云带来了怎样的伤害。
病房外,钱明成耷拉着脑袋,钱大通正在不停的数落着他。要是之前,他早就不搭理这个一事无成的父亲了,可是今天的事让他无比自责,老婆高烧40度自己竟然还对她做那样的事,简直禽兽不如。
钱明成痴痴傻傻的坐在季水云的病床前,焦急的等待着她的苏醒,眼神里充满了自责与愧疚,还有几分心虚,不过还好,体温已经降下来了。
“……嗯!大姐,没事了……你不用过来……啊……在呈林家啊……那我去取吧……好,到了我给你电话……”挂了电话,钱大通想到要去那仙女般的侄儿媳妇家感到非常高兴,起身就要往外走。
“爸,你干嘛去啊?”钱明成看着兴冲冲往外走的父亲有点不高兴。
钱大通理直气壮道:“奥,刚刚你大姑来电话,给你妈炖了老母鸡汤补气血,我去取。”
“这么远,去取母鸡汤?你打算怎么回去啊?”钱明成没好气的说道。
“你大姑在你大表哥家呢。”
“那你知道大表哥家地址吗?”这下把钱大通问住了,他上次去张呈林家是李波开的车,他根本不知道张呈林家在那个方向。
“等下我打电话问下你大姑。”钱大通嘴硬道。
“算了吧你,还是我去吧,妈还在这里躺着,别再把你丢了。”钱明成没好气道。
……
对于没能去上徐秋曼家,钱大通有些气闷。枯坐在病房里看着婆媳俩一人躺在一张床上,一身衣服还没赶上换洗,又脏又旧,大热天一股味,也没人和他聊天。就在这时候,小护士张燕走了进来。
“钱大爷,怎么就您自己啊,您儿子呢?”
“回家取饭去了。”
张燕站在季水云的床边。由于房间开着空调,她用手帮季水云把脚放到被子里。只是她没注意到,随着她的动作钱大通的眼神一下被季水云那双被黑丝包里着的精巧玉足吸引了,心头好似有一枚大鼓在不停的敲动,震得他发颤。那个夜晚,那银色高跟鞋中的肉色丝脚,那丰腴的腰肢还有那妖娆的呻吟一下子全都浮现在了眼前。
“您多注意点,你儿媳今天的药完了,待会醒了,先让她吃点东西,然后把药服了,这是药,看到了吗,大瓶的这个一顿4粒,早晚各一次,小瓶的……大娘这边这瓶药水没了记得按铃!她今天还有两瓶。”小护士张燕热心道。知道这是林医生的关系户,小护士们还是比较照顾的……
“啊……嗯……好的好的,谢谢闺女了。”钱大通的心神被季水云那憔悴的面容吸引了,想到刚刚被放进去的黑丝小脚,喉结不自主的蠕动着。
慌乱的把小护士送出病房,他看了看有些空荡的走廊,心不知觉的跳动得越来越快。他回身关闭了病房门,按下了门把手上的锁门按钮。
心虚的看了眼病床上的老伴,刚刚做完手术精神特别不好,正面向墙壁熟睡。
他悄声走到季水云的病床前,看着一脸病容的儿媳透着一股娇弱的秀美,沿着床边坐下。枯瘦粗糙的手不自主的慢慢的将她脸颊上的碎发移开,然后顺势竟然将手贴在了那娇嫩洁白的肌肤上,手指随着光洁丝滑的肌肤滑到了那尖尖的下巴。就在他要触碰那有些发干的红唇时,他注意到季水云的眼皮抖动起来。吓得他连忙将手缩了回来,心脏紧张的好似要从胸腔蹦出来似的。
他干咳了一声,假装推了推季水云身上的被褥,轻声叫道:“水云、水云……”
季水云迷糊的睁开双眼,她觉得这一觉好长好长,总也醒不来,浑身更是湿漉漉的,好难受。刚刚她感到好像有人抚摸她的脸,她以为是钱明成,但是看着眼前的钱大通,倒也没有多想。
“爸,你怎么在这?明成呢?”
“奥,明成去取饭了,大姑给你炖的鸡汤。”说道鸡汤,季水云不自主的咽了咽口水,肚子也响了起来。她有点娇羞的点了点头,刚刚还有些苍白的小脸像涂了胭脂一般红扑扑的,却不知道她的这个小动作钱大通的心思一下又活络了起来。
“来,醒了,先把药吃了吧。”
“这么大个人了,也不会照顾自己,怎么能发烧成这样呢,明成也是,一点都不会照顾人。”钱大通说着话,把病床间小桌子上的药倒好,又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瓶,到出了一片,想了想,又倒了一片,把药递给了季水云。
季水云永远也想不到昨天她遭遇了什么,还以为是昨晚穿的少了,在李波车里被夜风吹的。拿起身旁倒好的水接过钱大通手中的药,一口一口的将药送入了嘴里。吃完药她本来想起身方便一下,可是却突然感觉头好晕,“药效好强”这是她最后一个念头,也是钱大通看到她躺下的第一个念头。
“水云,水云……嘿嘿……”那头被徐秋曼勾引出来的淫兽终于彻底的来到了这个世界。
“嗯……真的好香……咦……”钱大通那双布满皱纹的手指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将季水云身上的薄被掀开,一股浓郁的茉莉花香水味,却夹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精液腥臭,如同炸弹般在他鼻间爆开,让他那本就浑浊的思绪更加混乱。
他疑惑地用那双罪恶的手,顺着光滑如绸的黑色天鹅绒丝袜,将季水云那紧紧包里着浑圆翘臀的黑色包臀裙一把推到了腰间,裙摆堆积成一团,更显出那腰肢的纤细不盈一握。只见黑色的丝袜裆部被凌乱地撕开,一道狰狞的裂口仿佛在嘲笑着她此刻的无力抵抗,白色的蕾丝内裤上布满了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灰白斑痕,新旧交织,可以想象昨夜她曾遭受过怎样粗暴的对待,原本干净整洁的阴毛也被精液粘得一缕一缕的,狼狈地夹杂在洁白的内裤和那饱满肉感的大腿之间,显得格外刺眼。浓烈的性爱气息扑面而来,如同猛兽般冲击着钱大通的理智。
“太他妈的骚了,漂亮女人原来都这么骚!”钱大通在心中疯狂呐喊着,喉咙里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犹如魔鬼的低语。他再也无法忍耐,粗暴地将季水云白色的蕾丝内裤向两边拨开,少女粉嫩的阴唇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娇嫩欲滴。他那粗糙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抖,拨开那柔软的前庭阴唇,在阴道口湿滑的肉壁上有节奏地刮舐抽插着,不时还深深的插入那紧致的阴道里,柔软的包里感伴随着清晰可闻的汪汪水声,以及季水云那本能的抽搐,都让钱大通那张老脸兴奋到扭曲,双眼充斥着嗜血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那根干枯丑陋、青筋暴起的阴茎在黝黑的大腿之间猛烈的向上翘动着,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龟头分泌着浑浊的粘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味。
钱大通一把抓住季水云纤细的脚踝,将那双里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强硬的放在身体两侧,如同一件被他把玩的精美艺术品,他抱起那双笔直的黑色丝腿,将季水云的身体强行拉到床边,巨大的阴茎,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直接顶住了那柔软湿润的蜜穴。
“水云,啊,爸爸进来了!”随着他下身缓缓沉下,那根肉棒在季水云痛苦的表情中,坚定而又野蛮地一点点齐根插入那娇嫩的花蕊,硬生生地撑开了紧致的穴口。
“嗯……”季水云无意识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如同受伤的小兽,却反而更加刺激了钱大通的兽欲,为他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钱大通将季水云那双黑丝美腿并拢在自己身前,光溜溜的身体充分地感受着天鹅绒丝袜那丝滑柔软的触感,如同抚摸着最珍爱的宝物,他把那双透着肉色的丝脚贴在自己粗糙的脸上,一边贪婪地嗅吸着她脚上的味道,一边用舌尖细细地舔弄着那娇嫩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踝,下身则开始缓慢的挺动抽插着。
“哦……真紧啊!水云,你吸的爸爸好舒服!”那根粗大狰狞的阴茎,一下接一下,带着原始的野蛮,全部没入季水云那紧致的蜜穴中,那柔嫩的阴道内壁紧紧地吸附着硕大的龟头,让钱大通不断地发出令人作呕的呢喃声,仿佛魔鬼在低语。
“啪啪啪……”
洁白的病房中,变态般地萦绕着激烈而又糜烂的性爱声,钱大通赤裸着上身,胸前干瘪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抖动,他病态地将季水云那里着丝袜的脚趾放到口中,用那一口发黄的牙齿,如同刷牙一般不停地允吸撕咬着,脚趾被他吸得湿淋淋,甚至季水云那秀气的小脚丫几乎半只都含在他的血盆大口中,天鹅绒丝袜更是被他充满恶臭的口水浸湿,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钱大通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季水云那绯红的脸颊,那秀气的额头和挺翘的琼鼻上,泛起了一滴滴晶莹的汗珠,睫毛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更添了一份楚楚可怜的柔弱。
“水云,乖女儿,你的脚真香啊,和你的鞋子一样香,嗯……舒服……爸爸要干死你……啊!”
感觉到下身那电流般的快感,钱大通慢慢地舒了一口气,放下那双湿漉漉的丝腿,双手继续向上推着那紧紧包里着她娇躯的连衣包臀裙,粗糙的指尖滑过如绸缎般光滑的小腹,连同黑色的蕾丝胸罩一起推到了季水云的腋下,露出了那娇嫩的肌肤。
她娇嫩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上次性爱留下的痕迹,被男人手指抚摸过的痕迹清晰可见,那对娇小洁白却十分挺拔的酥胸如同两颗刚刚成熟的水蜜桃,让钱大通心神一震,那黝黑粗糙的双手如同饿虎扑食般,狠狠地抓在那对饱满上,指尖压得柔软的乳肉变了形,虽然娇小但却柔软而富有弹性,中指和食指夹着那粉色的小蓓蕾,随着揉捏不停的搓动着,粉色蓓蕾也因刺激而挺立。
“舒服,虽然没有你嫂子的大,却很嫩么,嘿嘿。”他俯下身子,便用嘴咬住那挺立的乳头,不停地亲吻里吸,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抓,那柔软的乳肉便从指缝中挤出来,形态更加放荡。
“滋啪啪…!嗯嗯…!啪…!啪…!嗯嗯嗯…!”季水云那白嫩的身体透出令人心悸的绯红,一头棕色秀发因为汗水紧紧地贴在脸上,如同出水的芙蓉,更显娇媚。那双里着丝袜的小腿架在钱大通的肩上,整个身体被折成了V型,饱满的黑丝臀部在剧烈的撞击下,更加努力地向外翘着,想要让那根野蛮的阴茎能够插得更深,钱大通双手穿过季水云的腋下,紧紧地抱着她娇柔的身子,一张满是皱纹的大嘴贪婪地允吸着她粉嫩的红唇,长长的舌头在季水云的口中不停地舔弄她的贝齿,踮起脚尖,伴随着身体下沉的重力,快速而又凶狠的抽插着那被蹂躏的粉嫩蜜穴,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要将她彻底的摧毁。
“嗯,乖女儿,好爽,爸爸好爽,嗯,舒服把,爸爸快到了……啊……啊……”
钱大通感觉到那湿润紧塞的蜜穴不断的收缩颤动着,仿佛一只温柔的小口,贪婪地吸吮着他粗大的阴茎,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他将肩上的丝腿放下,一只手环过她绯红的天鹅颈,一只手抓在丝袜臂部支撑着,让巨大的肉棒能以更大的幅度抽插着那饱受蹂躏的蜜穴。黑瘦的胸膛紧紧的压在那对白嫩柔软的酥胸上,让她几近窒息。
“啪啪…嗯…嗯啪…啪…嗯…啊,嗯唔……嗯啊…呼…嗯啊啊…唔啊嗯呼…啊!啊啊!!”
身体的记忆让她徜徉在那羞人的长梦里。漆黑的夜晚,明亮的月光下,她被人紧紧的按在冰冷的车头前,黑丝双足踩着细长的高跟鞋站在松软的铺满树叶的泥土上,紧身塑形的天鹅绒连裤袜和洁白的内裤被粗暴的扒到了腿弯处,露出了白皙的腿根,连身包臀裙背部的拉链早已被拉开,堆积在腰间,洁白的一对玉兔在月光下晶莹发光,瑟瑟发抖,如同风中摇曳的梨花,一双粗糙的大手紧紧地握着她那水蛇般的细腰,腰间仿佛被铁箍箍紧一般,动弹不得。
在她身后,一根粗大的阳具,如同无情的打桩机般,一下又一下猛烈地冲击着她娇弱的身体,阴囊拍击翘臀的啪啪声在空旷的荒野中传得很远很远,仿佛是死亡的召唤,她拼命地转过身体,可是在白炽的车灯光中,她只看到一个巨大的黑色阴影,正在野蛮地强奸着她,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
野战强奸的巨大刺激和下身真实的充实感,让季水云竟然感到了无比的兴奋,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抖动的眼皮下,双眼不停地上翻,红润的小嘴里也发出了一声声性感诱惑的娇美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一双丝腿也本能的紧紧环住了钱大通不停耸动的老腰,伴随着丝滑的丝袜摩擦腰肉的快感。
钱大通下身感到了一股猛烈的湿潮,如同火山爆发前的岩浆,季水云终于在无意识中被那黑影和公公干到了高潮,柔软的身体像一滩香泥一样,任由钱大通摆弄着,蜜穴如同春水泛滥,一股股淫液随着抽插浸湿了病床的床单。钱大通的脸色涨得通红,存留多年的精液即将汹涌而出,仅存的理智让他想要抽出阴具射在季水云那风骚的黑色丝腿上。
“咚咚”的敲门声中,传来了徐秋曼那清澈酥软的声音:“小舅!”极度的恐惧和兴奋猛地冲向大脑,轰得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颤粟席卷全身,钱大通本能地紧紧抱着怀中的季水云,下身的长枪好似要冲破这具柔软单薄的躯体,一股股浓厚的精液如喷泉般射满了她的蜜穴,热液顺着腿根流淌,最终没入丝袜之中。
浓烈的阳光下,钱大通背身站在床沿,模糊的面部表情狰狞,一双野兽般的目光盯着季水云那不断淌出白色精液的红肿下体,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无意识的颤抖着,就像它们主人的命运一样,摇摆不定,充满了无助与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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