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微信铃声划破夜的寂静,徐秋曼一个激灵坐起身,黑暗中拿起手机,是张彬发来的一条信息。
“徐老师,很抱歉这么晚还打扰你,我是担心你不来参加明天的酒宴担心的有点睡不着。我想告诉你,我已经想明白,也接受了我们的同事关系,朋友关系,明天是对我人生非常有意义的场合,我希望得到你的亲口祝福!”
看着精炼、内涵、情真意切的话语,再看看身后死猪一样鼾声如雷的王刚,徐秋曼皱着眉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回到家的徐秋曼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在浴室里反复地搓洗,仿佛想把回忆全部洗掉一般,没注意到篮子里自己那带着体温的肉白裤袜被一双小手抽走……
清晨的张明还是和昨晚一样,不出声、不开门、不露面。徐秋曼无奈地交代了一句,在桌上放了一百块钱,就去了酒店。
美女的优势就在于此,无论境遇多么糟糕,换一个环境,换一个圈子,仍然是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宝。美女特有的优雅与从容,或许就是这么被捧出来的吧。
看到徐秋曼的出现,所有人都起身欢迎,田松还想让出谭校长左手边的位置给徐秋曼,被徐秋曼微笑着婉拒了。自从田松在主任位置上辞职以后,真的变了好多,谦虚、低调、任劳任怨、能力还强,让徐秋曼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大方的坐在了田松左手边的位置。
众人落座后,田松一反常态,跨过领导与饭东,站起身提了第一杯酒。
“我越俎代庖的先提一个啊!众所周知,张老师这个主任是顶我的缺,这个大家不用讳言,我自己知道我自己,这么多年在行政岗位上,混了一身的官油子气,不光老师们厌恶,上级领导也反感!所以我下来是正常的,这不代表我输了,恰恰是我不服输,改过自新,凤凰涅槃的证明。在这我表个态啊,张主任,你接这个职位我举双手赞成,以后有不会的就问我,能帮100我绝不帮99。同时也祝愿在座的每一位同事,都能达到张主任的前程似锦和我的永不言弃!”
“好——”众人齐声附和着,干了第一杯酒。(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blog)
谭校长也欣慰地看着他:“田松啊!你能说出这番话来,证明我对你没白期望!你要是假装看不见、听不见,赖在这个位置上,我也不能撵你,是不是?那你就趴在这个位置上待着吧。你要是重回优秀教师的队伍,三年一级、五年一级,那是什么前景,是不是?”
田松微笑着,捣蒜一般的点着头。
无论如何,田松的敬酒把众人最在意的一丝疑虑给打消了,气氛也活跃起来了,众人纷纷开怀畅饮起来。
唯一扫兴的是,徐秋曼发现,田松老是不时地跨过谭校长瞥李佩涵的腿部。
虽然此时徐秋曼看不见画面,但刚来的时候徐秋曼看见李佩涵今天穿的是性感的黑丝袜和精短精短的超短套裙,看来言行好改,心智还是老色狼的心智……
“徐老师!”众人推杯换盏中,张彬深情款款地看着她,“你……没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暧昧的话语和凄婉的眼神让徐秋曼瞬间明白了,张彬这是在给她最后的机会。
如果此时她表现出回应,那张彬会不顾一切的放弃李佩涵向她表白;如果此时她表现出决绝,那张彬就会当众承认李佩涵。
想着自己的罪恶,想着李佩涵的小人,想着张彬的优秀,徐秋曼真的有那么一瞬间点头的冲动。可想着家庭,想着儿子,想着责任,徐秋曼的眼神却渐渐暗淡下来。
李佩涵也深知张彬的意思,恶毒的盯着徐秋曼,等待着她的答复。
谭校长则摇头叹息,在外人看来,这位年逾古稀的老校长将所有老师都看成了自己的孩子,无论谁好谁坏、谁成谁败,他始终是心疼失意的那一个。谭校长拄着手站起身,向卫生间走去,分明是回避这残酷的一幕。
徐秋曼端着酒杯,挤出笑容,深情地看着他:“张彬,你真的很优秀,真的,真的,很优秀。能跟你做朋友,我脸上有光,心里庆幸,今后的路,我衷心的祝福你,祝你前程似锦、家业双收,也祝愿我能永远拥有你这个朋友!”
张彬与徐秋曼撞杯,不再言喻,满饮,眼角流下了一滴无奈又不舍的泪水。
“诸位!我还有个好事要向大家宣布!”放下酒杯,悄悄擦去眼泪,张彬高声向大家喊话,“我和李佩涵,正式交往啦!”
“喔——”大家早已知情,又终于落地了一般的起哄着。
“高官你也要,美人你也要,啥好事都归你了呗?”
“哎,哎,哎,你这不行啊,今天是荣升的酒,那么大的事儿你二合一能行么,改天你得另请一顿!”
“对!另请一顿,而且比这顿还得丰盛!我们二中两朵金花,就剩这朵没主儿的,还让你给摘了,不凿你一顿过得去么!”
众人的调侃没有入三个人的耳朵,张彬告别般的看着徐秋曼,徐秋曼不屑般的看着李佩涵,李佩涵则哀怨般的看着张彬,三人一饮而尽。
李佩涵捂着嘴向卫生间走去,不知是想吐还是想哭。田松也跟着去了卫生间。
徐秋曼连饮两杯靠在椅子上有些头晕,朦胧中,看着张彬与众人对着调侃,努力不再看向自己,又有些失落。
“徐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谭校长轻声的叫着自己。
“谭校长。”
“当初这个主任空缺的时候,你没想活动活动啊?”
“谭校长!看你说的!我哪有这资历和本事啊!”徐秋曼嗔怪又感激的看了谭校长一眼。她知道,无论气氛多热闹,谭校长也总是关心最落单的那一个,一切的调侃、逗弄,都是长辈对晚辈的一种关心和示好。
就在徐秋曼心里稍微回暖的时候,李佩涵和田松回来了,其他人还在说笑,徐秋曼只扫了一眼,心里顿时一惊!李佩涵明明之前是穿着黑丝袜的!怎么回来后变成了一双光着的肉腿了?再看田松一脸过瘾的表情,这……
徐秋曼口干舌燥地睁眼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下午被同事送回来就一直睡到现在。
起身喝了口水,发现小明的房间黑漆漆的没有人,桌上的一百块钱已经不在了。小明的处境徐秋曼倒是不太担心,只是最近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徐秋曼心烦意乱,这个时间了小明还没回家,徐秋曼有点生气,掏出电话来想给小明打电话。
突然响起的音乐声从拿在手里的电话发出,吓得徐秋曼一激灵,是张呈林。徐秋曼皱着眉叹了口气,接了起来。
“喂。”徐秋曼冷冷的语气。
“……曼曼……”张呈林沉默了一会儿,温柔地说,“对不起呀……昨天我同事打电话告诉我才知道你找过我……当初为了跟你置气,出差这么大的事都没告诉你,现在想想我真是混!再怎么样也不应该这么做,这两天我一直忙着谈客户,这才得出点空给你打电话……曼曼……我们俩好像真的出问题了,但我愿意用一切向你保证,我们的问题是出现在了误会和缺乏沟通上,而不是本质上。再过几天我就回去了,等我回去以后,我们俩一起把所有心里话都掰开了揉碎了说清楚,好吗?”
“好,我等着你跟我说清楚!”徐秋曼心动又倔强的回答。
“……”冷漠的语气让张呈林一时沉默,徐秋曼则咬着自己的手指,眼泪扑簌簌的流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对所有人甚至强奸犯都能保持你的理性与宽容!为什么对自己的老公却如此的任性与苛刻!就因为他是你的老公,就应该被你如此轻率的定义又无声的折磨吗?徐秋曼!你小女人的过分了!不光作到一个男人为你伤了神,更是作到自己对自己伤了心!
“小明最近好吗?”张呈林仍然努力的转移着话题和气氛。
徐秋曼的泪水更加涌出,她想说不好,一点都不好,小明最近青春期性冲动,冲动到迷恋起自己的妈妈,冲动到差一步就要摊牌了,我不敢撕破脸,我不是怕自己的烂事公之于众,我是怕小明太稚嫩,一旦承受不住压力会堕落沉沦、自暴自弃!我不会教他,我需要你帮我,我需要一个男人来指引我、带领我、教会我怎么去教儿子!
千言万语终究也只化成控制嗓音发出的三个字:“挺好的!”
“那就好,小明现在是最调皮的年纪,你一个人带着他,辛苦了!给我点时间,等我回去了,我一定尽全力坐好丈夫的责任,父亲的责任。今天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先别生我的气,更别伤心,等我回去以后,你就看我表现吧!好了,你早点休息吧,我挂了。”
徐秋曼小臂压在眼眶上,任泪水打湿衣袖。她好感激老公的这份耐性与温柔,她想和老公撒撒娇、和老公耍耍赖、和老公诉诉苦,嘴唇微张,却听到电话里清澈的如同炸雷一般的声音!
“林哥!帮我拿一条浴巾!”
“给!”
“啪嗒”一声,手机掉在地上直接摔出了结束通话的界面。
什么纠结、疑问、痛苦、失落、被伤了、被骗了、被顶替了、被轻贱了,原来……这世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可以用一个字来取代——恨!
怪不得我心里这么轻松,怪不得我眼泪不再外流,一边给女孩儿递浴巾一边对我说情分,值此一恨,我还在乎你为何出轨么?我还在乎女孩何方神圣么?我还在乎我心路缘由么?我还在乎我们情归何路么?都不重要了。
王刚坐在门卫室的破沙发上昏昏欲睡,朦胧中,只觉得一个人影推门而入。王刚睁开惺忪的睡眼,一个激灵站起了身。
徐秋曼此时穿着一身黑色的修身小西装,套裙,黑丝袜,黑色高跟鞋,站在面前正直直地看着自己。
虽然是正常的穿着,但王刚总觉得今天的徐秋曼有点怪异,西装上衣里面并没有穿衬衣,大大的V领里面不光有雪白的胸肉,深深的乳沟,还有胸罩那黑色的蕾丝夺人眼球;套裙很短很短,将将包住屁股;以至于本已修长的双腿变得更长,加上平时很少穿的性感黑丝袜的瘦腿效果,两条美腿仿佛电视里的模特一般,性感的有些失真;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十厘米高的鞋跟加上纤细的脚踝处缠绕的绑带,仿佛有意勾引人下手一般。
王刚不敢置信地看着徐秋曼的目光。
那目光中,带着些许颓然,带着些许妩媚,带着些许放纵,带着些许沉醉。
王刚抓着徐秋曼的小手来到休息室。此时的王刚是最激动的,比肏了徐秋曼多少遍都激动,因为这是徐秋曼,有史以来,第一次主动找他!还穿的这么骚!
他知道,徐秋曼已经成了他的口中餐,掌中物了,从今以后,这个美人妻教师就是他随叫随到、予取予求的情妇啦!
兴奋的王刚一脚踢上休息室的门,大手嚣张的一把扣在徐秋曼套裙的肥美屁股上,大嘴自然而猛烈的亲了上去。
徐秋曼则双臂环着王刚的脖子,热烈的回应着王刚的亲吻。
王刚的大手隔着套裙在徐秋曼肥美的屁股上尽情揉捏,施展着平时想都不敢想的放纵,捏的徐秋曼小嘴被亲吻着,还是发出一声声的呻吟。
王刚抓着徐秋曼套裙的下摆,一把提到腰间,隔着薄薄的丝袜再次揉捏起丰满软弹的屁股肉来。揉了两下,王刚便摊开手掌轻轻摩擦起徐秋曼的屁股蛋,本该一片丝滑的裤袜为什么会有褶皱感呢?
王刚推开徐秋曼低头细看,修长的黑丝美腿之上,腰间的套裙之下,本应一片性感黑的的下体却出现一个圆形的刺眼白,开档裤袜?!
王刚不可置信地看向徐秋曼,徐秋曼羞愧地侧过头。没穿内裤就够骚了,还穿开档裤袜!电影里王刚见过,这是婊子才穿的。王刚兴奋地抱着徐秋曼的黑丝大腿,一把将徐秋曼抬起放在桌子上,手忙脚乱地脱掉裤子,放出坚硬如铁的黑龙,“噗呲”一声插进了徐秋曼的阴道。与昨天不同的是,此时徐秋曼的阴道也是一片泥泞,一切,是那么的顺,那么的爽。
王刚疯狂地进攻,徐秋曼被干的紧贴着他,双臂环抱着他的后背,双腿盘着他的屁股。
感受着后背上美人的用力环抱,亲吻着美人青丝覆盖的耳朵,揉捏着西装下高档的蕾丝胸罩,感受着屁股上一双纤细柔软的丝袜美腿和性感的绑带高跟,王刚突然觉得,自己升华了!
男人有多大成就,看的是能征服什么样的女人,长得丑又怎么样?小保安又怎么样?你们这帮城里的大官、大款、大学问家,哪一个不对徐秋曼垂涎三尺的,结果怎么样?我能肏她,你们只有干看的份!我土又怎么样?我俗又怎么样?我的女人时尚高贵就行呗!就这身装备,你们倒是有钱买,可有人穿么?一个个的穿上龙袍也是个唱戏的!我的女人,不光会买,还会穿,穿出来让我一边肏,一边享受……
“咣——”
休息室的门被一脚踢开,吓的王刚当时就软了下来,徐秋曼也是一声尖叫,退到墙边,跪坐在桌子上掩着衣服。
几个青年冲进来架着王刚向外抬,“哥们儿……大哥……误会,误会……”
一个青年照着王刚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你妈的!闭嘴!”
面包车声音远去,只剩下徐秋曼一个人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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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车在江城郊区的一座人迹罕至的山上停下,王刚被一个青年揪着头发拖行了十几米,一脚踹趴在地下。
王刚发现自己面前是一辆拉开车门的商务车,一个人侧坐在座位上面向着他,只看到他双手肘拄着膝盖抽着烟,凭着在社会底层混了20年的经验,王刚觉得,还是不看脸的好!
“我问,你答,要是答的不好,就切你手指头!”男人开了口。
“明白,明白,问什么,答什么!”趴在地上的王刚赶紧回答。
“说说你和徐秋曼从开始到现在的整个过程!”
“我和徐……徐老师……是……嗯……三天前开始的……”
男人轻轻扬了一下头。
“当时……”王刚还继续说着,右手被一个青年一脚踩住,“叮”的一声,砍刀与石头迸出一朵火花,右手小指被瞬间砍断。
“啊——”王刚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一面是为这突如其来的黑手所恐惧,一面是想通过叫声喊喊人。
所有人都没有理会王刚的叫声,只有一个青年蹲下身用纱布胡乱地包扎着他的伤口,让他别那么快地死。
喊了足足半分钟,王刚放弃了,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我在等你回话!”男人又问了一句。
“不是三天前!不是三天前!我们早就认识!她是业主,我是保安,我们早就认识!是她主动的!是她主动勾引我的!今晚是她穿着开档裤袜主动来找我的!不怨我!这事儿真的不怨我呀……”
男人轻轻扬了一下头。
“叮”
“啊——”
右手无名指被砍断,又是半分钟的嚎叫才渐渐地缓过神。
“我想从头听!”男人说。
“我很早就对徐老师有想法……第一次上手是在……大概一个月前吧……我在小区查外来车,发现徐老师在自己的车里不知是醉酒了还是吃药了,反正就是昏迷着,叫也叫不醒,我就猥亵了她……想要正经办事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我看她要醒,我就吓得逃跑了……第二次是不算上手,是之后大概一周吧……徐老师的儿子发烧了,我儿子和他是同班同学,要去看他,我惦着徐老师,就一起去了,在她家,我借着人多乱乎,偷了徐老师一件蕾丝衣服想拿回去玩,不想被徐老师的一个同事叫李佩涵的女人给发现了,李佩涵背地里威胁我说,想上徐老师,她有办法,但要是不听她的话,她就给我捅出去,报警抓我……之后她就给了我一个视频,是徐老师被一个人迷奸的视频,我不认识那个人是谁……大概半个月之后吧,在天盛酒店,李佩涵把徐老师迷晕了交给我,我就开着徐老师的车,把徐老师带到郊区一条乡间小道上,在车上,把徐老师给强奸了,那是我第一次上徐老师……之后徐老师说她的行车记录仪录下了那晚的事,可以证明我强奸她,警告我以后不要骚扰她了,我还是害怕她报警,两天之后,我就偷进她家想找找那个视频……可是,不知道怎么了,她那天好像又被人下药了,把我当成了她老公,又和我干了一次,后来她老公真的回来了,还带了个女孩,我们俩就躲在她儿子的房间又干了一次……第二天,我发现手机落在徐老师家了,我想跟徐老师说,可徐老师不见我,我就找李佩涵帮忙,把徐老师骗到宾馆,又上了她一次,还告诉了她手机的事……之后……就是昨天,徐老师找到我的手机了,可能是接到我老婆的电话被骂了,哭着来找我,我替她骂了我老婆,然后在门卫休息室上了她……然后就是今天了,今天是她主动来找我的,是她主动穿成那样的……”
“那个迷奸的视频在哪?”男人打断了王刚的话。
“我手机里有一份,我家电脑上也有一份!”说着,王刚左手艰难地掏出手机,点了几下找出视频,递给一个青年,青年递到男人手上。
男人看起了视频,不时地皱着眉,在一个相对清晰的画面处,瞬间按下暂停键,细看了一会儿,招手叫来一个青年。
“你看看,这是不是我上次让你查的那个死了的瘪三?”
“对,就是他!叫郑礼,不过上次我查错了,他不是大学生,是四中的高三留级生,到现在还没破案呢。”
男人收起了手机,“你和那个叫李佩涵的,还有什么事没说?”
“没有了,我感觉她身上有很多事,但和我有关系的就这么多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大哥!”王刚懦弱地回答着。
男人轻轻扬了一下头。
“叮”
“啊——”
这次的嚎叫,痛苦中还带着些委屈。
“我最后问你一次,关于徐秋曼,你还有什么事没有说的?”男人问。
“没有了,我真的全都说了!”王刚痛苦地解释着。
“马上滚出江城!终生不得再踏进一步,明白吗?”
“明白!明白!”王刚如蒙大赦一般地回答着。
商务车和面包车呼啸而去,只剩下王刚捂着臃肿的纱布在树林里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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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秋曼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件牛仔衣,一条运动裤,一双旅游鞋,一头披散的头发,嘴唇白的仿佛被放干了血一般。
她昨晚真的被吓到了,从没想过像电影一般让人心惊肉跳的场面会真实地发生在自己面前!可细细想来,自己最近遇到的状况,有哪件不是像电影一样?生活中几人被强奸过?有几人被一而再地纠缠?又有几人会主动去找强奸犯?
眼泪从粉面素颜的脸上流了下来,她忽然怀念起婆婆的埋怨和絮叨了,就像酒后伤身的人怀念母亲的“别喝啦!那玩意儿有啥好喝的!”;就像高考失利的人怀念老师的“你给我学呢?你给你家长学呢?”
她不知道她要去干什么,是去表达自己做错事的愧疚,还是对未来预判做出的一次道别,反正那里此时,是自己唯一想去的地方。
“当、当、当”
“小明。”
“什么事!”屋里传出了小明冷冰冰的问话,或许和自己对呈林的态度一样吧。
“妈妈要去奶奶家一天,你去吗?”
“不去!”干脆又利索。
“那,妈妈给你留一百块钱在桌上了,你自己吃饭吧,啊。”徐秋曼心力憔悴地说完,留了钱,走出了家门。
徐秋曼仿佛习惯暗夜的动物一般,一出门,阳光照的惨白的脸上一阵刺痛,抬起手腕遮住眼睛,才止住眩晕的感觉。
“徐老师!”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徐秋曼抬起头,看到王强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小强!”徐秋曼心绪复杂地叫着他。
“徐老师,”跑到跟前的王强紧张又有些哀伤地看着她,“我,爸爸要带我回老家了,车就在大门口……”
“你爸爸……”徐秋曼想问,但看到小强泪汪汪的眼神中饱含的不舍,实在不忍心自己那些肮脏事玷污了孩童单纯的心。
“小强,以后长大了,随时可以回来看徐老师,徐老师的家永远欢迎小强,好吗?”徐秋曼露出温柔的微笑,轻轻抚了抚小强的头。
“嗯!”小强用袖子擦掉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徐老师,我赶过来找你是有一个重要的秘密,想要告诉你……”小强突然变了颜色,压低了声音说。
“徐老师!”低着身子的两个人吓了一跳,回头看去,陈勇庆挺着大肚子走了过来。
“徐老师今天穿的这么素呢?要出门啊这是?”陈勇庆色眯眯地盯着徐秋曼虽然穿着运动裤,却依然修长笔直的双腿和轻灵精巧的穿着白色短袜的莹莹脚踝。
“嗯,回婆婆家!”徐秋曼礼貌地回了一句,转身弯下腰,温柔地说,“小强,你说有什么秘密要告诉徐老师啊?”
小强看着陈勇庆深邃的眼神,焦急地望了望大门口,再看看徐秋曼那双美丽的眼睛,终于承受不住,低着头呜呜地哭了起来。
“徐老师!你好漂亮!我喜欢你!”小强低着头喊了出来,转身向大门口跑去。
“小强……”看着小强奔跑的背影,徐秋曼喃喃地呼唤着,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小的孩子的一句告白,却让她有一种心痛的感觉,仿佛,这个孩子,承受了莫大的委屈,仿佛,他稚嫩的肩膀,扛不起他认为本该他扛起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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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婆婆家的徐秋曼本已做好了接受婆婆唠叨的准备,可没想到一见面,婆婆就拉着徐秋曼的手不放,坐在炕上就询问她生活中的各种困难之处。虽然最大的困难徐秋曼无法言明,但那种真切的关心和紧张,让徐秋曼破碎的心久违地感受到了一种温暖。
原来昨天那段有始无终的通话后,张呈林又给婆婆打了电话,说明了两人目前有些矛盾,错误都在自己置气。所以婆婆才对今天徐秋曼的穿着和精神状态没有感觉到奇怪。
婆婆拉着徐秋曼的手动情地说,“小曼呐!这些话,妈昨天接完呈林电话以后,躺在炕上想了半宿啊!妈平时就爱唠叨,爱埋怨,那都是我老婆子的臭毛病,管不住这张嘴,但是你记着,妈所有的毛病,都是在你们小两口好好的基础上,才敢犯,如果你们俩不高兴了,说句难听的话,妈就是憋死了,也绝不给你们小两口增加一点压力。两口子过日子,谁对依着谁,这点是非妈还有,如果是呈林那小子错了,我让他给你道歉,如果错了还耍浑,那是我生的,也是我养的,我打也打得骂也骂得,妈是你们两个人的妈,放宽心,好好过日子,妈永远做你的后盾。”
老人一番推心置腹的话语让徐秋曼感动得热泪盈眶,中午,婆婆还让李波把家里养的老母鸡给杀了,炖了一锅鸡汤,还一个劲儿地往徐秋曼碗里加鸡腿、鸡翅。
徐秋曼觉得心里充满了力量,暗下决心,就是有天大的事,也要好好地,彻彻底底地和呈林谈一次。
早上,因为徐秋曼觉得状态不好,没敢开车,吃过晚饭,李波开车把徐秋曼送回了家。
回到熟悉的家里,徐秋曼来到儿子的房间门口。
“当、当、当”
“小明。”
“什么事!”与早上一样的冷漠语气,但此时已元气满满的徐秋曼根本不再担心了,她要认真地给儿子上一堂生理知识课,让儿子正确地认识性,也要好好地弥补一下母子关系!
“妈妈有事和你说,可以进来吗?”
“……”屋里一阵的沉默,“想进就进吧,别后悔就行!”
“人小鬼大!”徐秋曼笑着开门进了屋。
屋里的场景把徐秋曼惊得好悬没坐在地上!
电脑屏幕上播放着两个金发美女互相抱着对方的丝袜脚舔舐的电影,电脑桌上是几条沾着干涸精斑的丝袜,张明坐在椅子上,耳麦挎在脖子上,下身只穿了一条黑色开档裤袜,勃起的阴茎上,还套着一条肉白色的裤袜,此时正隔着裤袜撸动着阴茎,一脸自然地看着徐秋曼。
自从周五早上在车上吵架后,就再也没见过小明,真不敢相信这三天,他都发生了什么!
“你干什么呐你!”徐秋曼真想破口大骂一声!
“打飞机呀,怎么跟戳了你肺管子似的,至于这么气急败坏么?”张明无所谓地说。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徐秋曼气得指着张明的手直发抖。
“我哪样了?我关上门、拉上帘、戴着耳麦打飞机,我哪样了?这些是从洗衣机里抽出来的,这是你前天穿的,这是你昨天穿的,都是旧的,你啥时候要,我给你洗,我哪样了?”张明反问着。
徐秋曼有话说不出,心仿佛碎了一般地疼,蹲下身,抱着膝盖,埋着头呜呜地哭了出来。
张明烦躁地看了一眼,转过身想继续撸,却发现鸡巴已经被徐秋曼哭的软了下来,不爽地摘下耳机扔在了电脑桌上,扶着额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叮咚——”就在母子俩都无所适从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看到张明毫无起身的意思,徐秋曼忍着悲伤和委屈,起身去开门,临出屋还带上了门,企图帮张明遮掩那毫无意义的丑态。
“李波?”
“嫂子,咱妈给你拿的咸菜,刚才忘车上了。”李波双手递上一个大罐子。
“哦,谢谢你啊!”徐秋曼双手接过罐子。
“嫂子,你,咋地啦?”看着徐秋曼满脸通红,极力忍耐的样子,李波担心地问。
想象着老人的关怀,想象着李波的质朴,想象着上一刻还满心欢喜地回到家,顷刻间,生活让自己过成了这副德行,面对李波的询问,仿佛蓄洪的大坝被捅了一竿子,徐秋曼抱着咸菜罐子呜呜地哭了出来。
看着徐秋曼这个样子,李波心疼地皱着眉。
“嫂子,你别哭啊!你跟我说,谁欺负你啦?”
徐秋曼只是委屈地哭着,不说话。李波顾不得换鞋,急得直接迈进了客厅,发现只有次卧亮着灯,推门就进,徐秋曼赶紧跟过来。
“我靠!”屋里的场面给李波也吓了够呛,张明正穿着开档裤袜在屋子里站着,电脑上的恋足电影还在播着……
“你作啥妖儿呢你呀?”李波沉着脸问。
“打飞机呀!”张明破罐子破摔地回答。
李波回过头看看徐秋曼,徐秋曼抱着罐子低着头哭。
“当你妈面儿打呀?你会做人么你呀?”李波转回头气愤地问。
“我又没让她进,她自己要进来,还大惊小怪的,关我啥事啊?”
“操!”李波结结实实地给了张明一耳光,徐秋曼吓得一伸手,却觉得李波的方式才是最正确的,自己就是太软弱了,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
“你妈的!”李波轻声顺出一句。
“小兔崽子!还反天了呢你!你爸不在家,你开始学打爹骂娘了是吧?”张明被打的愣愣地站在那,不敢言语。
“把你正经的衣服换好咯,跟我出去,我教教你怎么做人,怎么做一个男人!痛快儿的!”李波说完,带上门,来到客厅,拿过徐秋曼一直抱着的罐子,放在桌上。
“嫂子,别担心,待会儿我和他出去唠唠,啥事也没有,你就不用管了,等我们走了,你把他那狗窝收拾收拾,最多俩小时,我一定还你一个心智健康的儿子!”
徐秋曼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在教育儿子这个问题上,自己纵然有千般想法,也不如一个男人的直觉来得正确。擦去眼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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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心情忐忑地坐在副驾驶上,一句话也不敢说,看着面包车走了5分钟,七拐八拐地拐到一个小胡同里,在一个亮着小粉灯的门口停下,随着李波进了屋。
“来了,老板!”一个50多岁的女人热情地和李波打着招呼。
“嗯,给他找一个。”李波冲张明扬了一下头。
“今天客人多,就剩一个了,您看是要这个还是等一会儿?”老板娘抱歉地说着,递过一张硬制的照片,张明心情激动地偷偷扫了一眼,是一个穿着泳装戴着蝴蝶面具的女人。
“就这个吧!”李波没接照片,简单扫了一眼说。
“好嘞,小帅哥,你直接上楼吧,209。”老板娘冲张明笑了笑。
张明偷偷看了李波一眼,赶紧上了楼梯。
推门进屋发现这是一个很小很低矮的小屋,只有自己卧室的一半大,有一张宽的单人床和一个高高的凹字型皮质的沙发样式的东西,床和沙发上面的顶棚上还各固定着两根钢管,床的下半部分上面还吊着一个小秋千,张明紧张地坐在床边。
敲门声轻轻响起,张明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戴着蝴蝶面具的女人便闪身走了进来。
女人看到张明突然一惊,张明也愣愣地看着女人,一件紫红色的吊带塑身内衣,把涨涨的胸脯顶得高高的,露出雪白的奶肉和深深的乳沟,看脖子的皮肤和腰部的线条应该是微微有些年纪了,最让张明兴奋的是,这件塑身内衣是全身式的,两边的叉已经开到了腰部以上,显得两条大腿异样地长,裆部的角度非常的小,使得两个大腿的腹股沟都露了出来,阴部被勒的出了清晰的形状,塑身衣里面穿的紫红色裤袜,腰部的深色袜口已经从开叉的两边看到了,一双修长、匀称、肉感的美腿穿着黑色的高跟鞋。
女人看到张明一脸痴像地盯着自己的美腿,裤裆高高地鼓起,微微喘了口气,笑着弯着腰,温柔地问,“小帅哥,你是想坐着玩还是躺着玩呀?”
“坐……坐着……”张明弱弱地回答着,从跟李波上了车,他就一直被动地接受着,到现在为止,他也不敢相信现在是在干什么。
“把裤子脱了,坐那吧。”女人指了指沙发的凹陷处。
张明脸红红的,还是装老成地起身迅速脱光了裤子,来到沙发处横着坐下了。
“骑着坐。”女人微微一笑。
张明红着脸,骑在了沙发的凹陷处,背靠着一面的凸起。女人走过来,轻轻脱下高跟鞋,丝袜脚踩在张明裆前面,上去坐在了凸起的另一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明。
张明现在有些明白了,女人是要替他足交,张明不敢与女人对视,只能低头看着女人的丝袜脚。小巧精致的脚型,隔着紫红色丝袜也能感觉到的小脚的白皙与柔嫩,干净整齐的脚趾甲上还涂着指甲油,因为丝袜的原因看不清颜色,但就是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女人轻抬丝袜脚,缓缓地碰在张明的鸡巴上,张明的鸡巴瞬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使劲向包皮外伸着,马眼口明显地涌出一股前列腺液。
女人看到张明鸡巴的反应,温柔地笑了,“小帅哥是第一次来吧?”
“是。”张明仿佛置身于汗蒸房一般,一大一小两个头全都血气上涌,妙不可言。
“咱们这里是足交店,不提供足交以外的性服务,但是足交的过程中,可以陪你聊天,聊心事、聊淫语都可以,凡是来足交店的,都是更追求心理上放纵的。”
“嗯……”忍受着两只丝袜小脚反复揉搓鸡巴的张明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闭着眼享受着。
“你可以从夸我的腿开始啊。”女人引导着张明。
张明吸着气,睁开眼睛,看着女人忙碌的双腿,“你的腿……真好看……又长……又直……又有肉……”
女人无奈地笑了笑,“你太文明了,这些话你平时和你的小女朋友都可以说啊,放纵,就是要说些平时想说而不敢说的。”
张明的眼神从懦弱渐渐地变成了深邃,“你的腿长,看着才值钱,你的腿直,摸着才舒服,你的腿有肉,玩起来才有感觉,这么好的腿还穿着紫红色的丝袜,好骚啊……”
女人的眼神也渐渐显露出了欲望,性奋地抬手抓住头顶的钢管,两只丝袜脚更灵活地蹂躏起张明的鸡巴,“对,就是这样,再狠一点,说什么都可以!”
“我就是贱!这么宝贝的东西,让你最肮脏、最低贱的部位踩着玩。我还开心,我还舒服,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贱,我就是喜欢你的腿,喜欢玩你穿着丝袜的大骚腿!”张明越说越性奋,把从前在网上学的那些语言技巧和自己的真实感受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女人的眼神不停地变换着神彩,欲火焚身、不屑一顾、若有所思、暗自窃喜,“我弄死你个小贱种!”说着,用大脚趾的指甲压在马眼下缘处,死死地压着,将张明坚硬如铁的鸡巴压在他的小腹上,顺着尿道狠狠地向下刮。
一瞬间体液回流,张明感觉尿道和前列腺仿佛要爆炸一般,剧痛之中,还带着极致的快感,爽的他直哼哼。
张明一把抱住女人的一条丝袜腿,“你弄死我吧!死在你胯下,我这辈子也值了!”
女人得意又嫌弃地抬起另一只丝袜脚,踩在张明的脸上,用力将张明踩回原位,背靠在靠背上,并未收回脚,发现张明丝毫没有躲避的想法,脸深深地埋在脚掌中心,深深地喘着气,鸡巴已经涨的紫红,仿佛要爆炸一般。女人笑着伸出另一只脚,踩着张明的尿道快速地撸动起来。
张明感觉自己此时仿佛置身于天堂一般,那梦寐以求的场景正在发生,那脚掌的丝滑柔软,甜美温热,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靠近、如此的……与自己融为一体,张明感觉自己开始飘起来了,越升越高、越升越高,直到头顶渐渐地,出现一片耀眼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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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别克轿车停在了一栋独立的小别墅门前,李佩涵性感的黑丝美腿迈下了车,走到别墅门口,抬手向门铃按去,却停在了半空中,静静地犹豫着。
扭头看向轿车,仿佛想要寻找另一种选择,透过黑色的车窗,车里的人纹丝不动,仿佛在告诉她没有别的选择。
李佩涵深深叹了口气,按响了门铃,轿车缓缓地驶离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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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一个清澈的喊声将徐秋曼从沉思中唤醒,瞬间出现了一丝希望,因为她听到这声音,充满了喜悦、充满了感情。
徐秋曼刚从沙发上站起身,张明就冲过来一头扑进了徐秋曼的怀抱,徐秋曼惊喜地抱住儿子。
“妈妈!”张明从徐秋曼怀中抬起小脸,“都是小明不好,叔叔跟我说了,青春期也好,性冲动也好,都不是我自暴自弃的理由,一个男人,有问题就解决问题,不应该折磨身边的人,尤其是你爱的也是爱你的那个人!妈妈!我今后再也不会犯浑,害你伤心了!”
“嗯,”徐秋曼热泪盈眶地看着儿子,“妈妈相信,妈妈一直相信小明是个乖孩子!妈妈为你骄傲!”
徐秋曼感激地看着站在门口的李波,李波冲徐秋曼点了点头,露出了欣慰又鼓励的微笑。
张明也随着母亲的目光看向李波,只不过,清澈的眼神里,感激中,还带着些许,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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